晓是他坐了下来,殷染闭了闭眼,将手中东西扔了过去。他接住一看,啼笑皆非:“原来你想我死的?”
手中正是个斜鼻歪眼的稻草小人,胸口上扎了好几根绣花针。
她声音乏力,“我几时说是你了?那上面可写了你的名姓了?做贼心虚。”
他将稻草人放在一边,双手按在她身躯两侧,迫得她转过身来仰面对他,“你若想我死,”他的眼波盈盈如星子,“当时在船上,你放手不就得了。”
“你道我不想?”她觑他一眼,“我吓傻了,手脚就僵了。”
他笑起来,少年的笑干净纯粹不设防,令她怀疑是假的。
“你啊你,”他笑着握起她冰凉的手,团在手掌心里,“口是心非。”
她一边眉梢高高挑起,仿佛十分稀奇般吹出一口气,“你啊你,”她学着他的口气,“自作多情。”
他笑意更浓,俯下身来,鼻尖轻轻蹭她的脖颈,“那我们——”声音幽谧如蒙了一层暧昧的雾霭,“正好凑一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