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在这时发生,圣人也有出错的时候,头发遮住视线,伴随噼里啪啦的声音,众目睽睽之下——
他摔了个狗吃屎。
最糟的不在这里,姜笑正巧从他身边经过,咖啡被淋了一身,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愕。
片刻,姜笑突然没憋住,笑一声,又在靳寒舟羞愤自杀之前把他拉起来,修长的手指在他脑袋上一拨,不知哪里来的红桃发夹,将靳寒舟的刘海夹起。
“下次要小心,把头发弄起来更可爱。”他忍住笑,眼眶憋着泪。
提到这件事,靳寒舟就想再死一次。
但他思路没那么容易被带走,固执捏住姜笑的手臂,漆黑的眼睛执着盯着他:“姜笑,如果你有烦恼的事,要告诉我。”
话说完,视线对上,突然再次意识到彼此距离居然那么近,伸手就能抱进怀里——像那个雨夜一样。
又来了,沙发位置那么小,两个人坐在一起本来就拥挤,隔着衣服都好像在发烫,又似有电流激荡,向四肢百骸传递,那个夜晚结束之后就突然变得匆忙起来,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说话。
不知是谁吞咽一下,喉头用力滑动。
空间凝固,时间静止。
好半晌,门口传来笃笃笃的声音,有人敲门。
姜笑回过神,似笑似叹地摸了摸靳寒舟的脑袋:“我知道,比赛结束之后,我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