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擦最干净的桌子,打爆阿遇的狗头,让姜笑夸他擦的桌子世上最好。
可桌子再怎么擦还是那样,又不能翻新。
靳寒舟气愤一甩抹布,冷冰冰的目光箭一样落到那个眼镜男身上。
“什么尖嘴猴腮的东西,不像好人。”
目光又落到姜笑身上,更加不满,“干什么对那些坏东西笑得这么好看。”
说归说,转头又阴森沉默捡起抹布,吃人家的饭,睡人家的床,当然要好好干活。
忽然,他又蓦地抬起头,眯了眯眼,审视看向网吧外面。
玻璃透明的门和墙,一眼就能将外面看得清楚。马路另一边,几个少年鬼鬼祟祟,眼神却不怀好意,神情带着一丝威胁,正往这边看,视线朝上——姜笑他们一家都住在楼上。
又过一阵,靳寒舟看见那对双胞胎,低头握拳,避开他们哥哥的视线范围,悄悄走出去,穿过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