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有什么问题,找莫郎中看了好几次,好在都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身体有点点虚,好好养着肯定没问题,他们才松口气。
但或许也是这样,他和张继总会下意识地多留意乐乐,担心好动活泼的安安会无意伤到他。
听到乐乐特有的小声呜咽,虽然也只是短短的一两声,可是方言还是有些担心,当看到乐乐冲他看过来眼里含泪,额头上红了一块,显然刚才听到的啪打声就是出自这里。
顿时板起脸来准备要好好教育一下大儿子,结果坐在弟弟旁边的安安,见到阿爹过来,立即咧开了小嘴,“啊啊”叫两声,又开始挥舞小手。
方言赶忙去拉住他,免得他又打到乐乐,“你该改名叫小坏蛋了,阿爹才没注意一下你就又开始捣蛋,不可以打弟弟知道吗?下次再打阿爹也打你小手手。”
说着拉开他的小手掌,作势要打,结果安安还以为那是跟他玩耍呢,顿时又一阵咯咯笑得老开心。
“……”方言最后干脆就手高高扬起,只是到他手心时却是轻轻一下,装作很生气地说:“是这只小手打的吗?好,那阿爹也打它。”
安安乌黑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方言,随着他的手上下转动,当方言手打下来后,静一下,随后就是一串笑声,再一下,再安静,再笑。
最后连乐乐也都被他们吸引住,不知哪里戳到了他的点,也跟着咧开嘴无声的笑了,和方言相似的眼睛亮晶晶,眉眼弯弯。
而安安似乎还不过瘾,又伸出左手来,主动张开手示意阿爹继续。
方言本来是见到乐乐也多了其他的情绪表情,才特意又逗的。不过在安安伸手出来后,他眼尖瞥见儿子手心里有东西,连忙抓住细看。
一只被拍扁了的蚊子粘在上边。
“……”
方言急忙低头去查看乐乐的额头,果然那里长了个小包,再回看安安,方言有点后悔,小心蹭掉安安手心里的蚊子,擦干净,然后亲了一下。
“原来安安是在给弟弟拍蚊子吗?对不起,是阿爹错怪你了,阿爹道歉,以后安安也要继续保护弟弟,好吗?”
“啊啊!”
“嗯,真棒~”
“肚子饿不饿?我们起来喝水然后去找祖奶奶玩,好不好?”
“啊~”
“…”
方言喜爱地一人亲了一口,让他们坐好,到石桌旁倒水,这时就听到敲门声,隐约还有马喷鼻息声,纳闷会是谁,不过嘴里很快扬声回应。
“门没叉,自己进来。”
他话刚落,杜娟也刚好赶到,院门被人推开。
杜娟看不认识,“请问……”
“张大人在府上吗?”
“我们老爷没在。”杜娟回头,“正君,找老爷的。”
“让他们进来吧。”
杜娟连忙退开,过来接过喂水的事。还好她经常得跟前伺候,安安对她比较熟悉,勉强可以接受她来喂,只是小脸臭臭的,喂过来的水张嘴喝了,但是眼睛就一直盯着他阿爹,随着阿爹转动。
来的人共有三个,都是四五十岁这样,方言同样没见过。三人进来后自我介绍过,方言这才知道他们都是苏老爷子的朋友。
三人也很直接,直言就是为了他们家的桑葚酒来的,方言一听更加明了,连忙让杜娟去拿出来一些让他们品尝,不过被三人婉拒了。
“今年的桑果要再过几天,才能制作,如果几位不着急,不介意的话可以住上几日,到时收果回来就可以动手腌制。”
闻言,其中一位看着年岁最长身材消瘦的老者摸着胡须,看了看四周,颔首,“你说得没错,我看这里是挺不错的,两位兄台感觉如何?”
“嗯,可以。”
“没错。不过我怎么听说你们这不止酿了桑葚酒啊?”
方言一听微微一笑,心里对三人的身份多几分信任,“确实是,只不过是闲来无事酿的。三位一路劳顿奔波的,想必也累了吧,不如先去歇息一下?我让人给您几位带路。”
老者摆摆手,“无碍。不过不知我等可否前去走走?”指指周围。
“当然可以。”方言浅笑,“这后山就是桑林,若您三位有兴趣可以上山去走走,杜娟,等会安排人给几位老爷带路,照顾好。”
“是,正君。”
“啊啊!”啪啪――
在场的人视线不约而同朝下看,就见胖乎乎的安安小手拍在石凳上,仰着头望着方言,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是站着的。
站!着!的!!儿子,你这是要上天啊!还没会爬就先会站了!
方言张大嘴,下一秒安安小腿一软栽倒,吓得方言急忙去捞。
杜娟也给吓得打翻了碗,好险最后接住了,两人正狼狈呢,这调皮鬼却又咯咯地笑得开心。
刚来的三位老者也松了口气,年长的老者笑呵呵地问:“这是多大了?”
“7个月了。”方言尴尬地笑着回答,抱着安安坐起,冲杜娟摆摆手表示他没事,“这孩子太调皮了。”
“孩子活泼点好。”留意到安安手腕处的印记,再看席子上安静坐着的乐乐,面露惊异,“这是…双胎?”
“嗯,是,这是大的,那是小的,让您三位见笑了。”
另外两人一听,同样露出了惊奇的神色,来细看兄弟俩,果然见两人面貌极似,只是眼睛略有不同。
“张大人真有福气,一次俩儿子。啧,苏老头怎么就那么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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