抻得大开大合……既柔情似水,又狂野不驯。
他之前怎么在这个家里混的?
瞎混吗?秦馨好笑地想。
“要不……还是去瞧一瞧吧?好歹去跟二姐说一声。”
她仰起头,轻声地建议,“咱们也不是很急吧?”
蓝空辉映下的黑眸美得要化。
他的心怦然直跳,眍在眉骨下方的眼睛深深地凝视她:“说好了的,我是你这边的人。不归他们调度。”
“话虽这样说,我很渺小啊。他们开除你的话,我罩不住的......”她打趣道。
他扭起嘴角,笑了笑:“不会。你大哥前几天说过,在这个家里我可以尽量的自由。”
秦馨诧异了一下。大哥说这样的话?
那为什么上辈子会因为一点误会把他赶走?
“丹尼,我们去跟二姐打声招呼。”
他的胸腔里低鸣了一声,关上车门说:“……好,去说清楚也好。”
阳光少了盛夏的烈度,如一把碎金洒在庭院里。
宛如欧式王宫的秦家大宅恢弘地矗立在天光下。石砌的外立面,巍峨的罗马柱,华美的浮雕。考究又奢华的细节让它拥有不可一世的派头。
东方斯内普——徐临管家穿着深色的燕尾服立在楼前。
雪白衬衫和手套,深色的领结。头发铮亮地梳向后。两手交握身前。
好像活得很腻了,浑身没有悲喜。
黄狗像一个破口袋趴在墙角。
见了他们,管家优雅而冷淡地问候了一声:“四小姐,上午好。”
秦馨说:“你好,徐管家。”
“二小姐在娱乐厅练舞。”
“哦。”
秦馨和丹尼到娱乐厅时,看到的是一支火热的伦巴:
黑衬衫的年轻男人是二姐的舞蹈老师。长身瘦腰,脸很秀气。舞姿却英挺霸道,带着一身红裙的秦雅在厅里游走。裙子很红。红得快发黑了,领口和臂上镶着碎钻。
秦雅冷白色调的细皮嫩肉揣在裙子里,如幽灵般轻巧地穿梭于男人臂间,又圆又翘的屁股在4/4节拍上滚动。一旋一转一甩头,浑身全是舞。
窗外的阳光飞进来,在红裙的碎钻上跳跃,宛如给她披了一身的流星。道不尽的风情万种......
秦馨默默欣赏着。二姐的舞不错。
舞……
也是她的爱好。不过,她学的是古典舞。
洛神,飞天,霓裳羽衣舞……水袖翻飞,刚柔并济的古典舞。
不过,上辈子在大剧院表演时居然裤子掉落,那可真是噩梦一样的记忆!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敢不敢上台了。
一身流星的二姐翩然擦过舞师的肩,坠着圆髻的头颅像装了轱辘似的猛烈一甩。
冷艳帅气的脸与秦馨打了个照面。目光如疾风掠了过去。
舞在继续着......
黄狗凑热闹似的踱步而来,如容嬷嬷一样望着所有人。
眼中似已窥到天机,幸灾乐祸,又愤世嫉俗。
乐曲终于滑入尾声。二姐的舞完美收官。
想必跳得十分尽兴,她身上一荡,飞出几声过瘾的大笑。骏马嘶鸣般笑得痛快淋漓。
舞蹈老师由衷地说:“秦小姐进步很大,蛮专业的了!”
“今天状态还行。”秦雅说。
拎起一旁的苏打水,给自己灌了一嘴的泡泡。嘴唇像被刀子拉了一样,冲两边剧烈分开。仿佛男人饮酒的模样。
整个人在快感中沸腾了一会,她终于把目光转向了秦馨。
“馨儿,要不要让刘老师带着你来一支?”
秦馨摇头,开门见山地说:“二姐,我要出去一趟,想叫丹尼送我。”
秦雅情绪一沉,剑眉皱了起来,“你出去做什么,不是病了吗?”
“见朋友。”
“什么朋友?”她的语气像个法官。
“二姐不认识的。”
秦雅又灌了一口苏打,让泡泡在舌面起舞着。
这一会的功夫,她的不开心都上了脸,“那怎么弄,我马上要去个慈善舞会!你要见什么了不起的朋友还得专门带个保镖?押后吧,啊,押后……”
秦馨摇头不肯。“二姐,我也需要保护。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让他做你的护花使者。”
丹尼嘴角一抽。还以为她会服软,没想到还挺硬气。对嘛,Babe,这样才对!
秦雅简直吃了一惊,被她噎得脸有些空。
“啥意思啊,馨儿,是你见朋友重要还是我的慈善重要?”
她的语气慢了,出来一种愤怒的效果,“不要扯了,就这么定了。丹尼马上跟我出发!天啊……这个家里雇了六个保镖都不够用!”
徐管家迎着怒气而上,淡定陈述道,“容我汇报一声,二小姐,其中两位陪着夫人在欧洲。另两位一大早去了您大哥身边。刘峰申请外出办事。目前只剩丹尼.林特有空。”
秦雅把手一摊,“所以呀——就只剩他了呀!我又没挑!丹尼,去把车开出来。”
丹尼浑厚的声音飘了出来:“二小姐,我决定跟四小姐出去。”
二小姐的眼睛横过去,“你决定?”
“是的,我以后专职保护四小姐。”
室内一阵凝固。
舞师害怕窥见豪门隐私,连忙识相地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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