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夜已经深了,除了鲁九明这厮鼾声震天,墨天佑头枕着手,一双深黑的眼眸看着床顶的吊灯,丝毫没有睡意。
而同一时间,张谨言在收拾好东西以后,看着书桌上那孤零零的药瓶,想了想,还是放进包里。
全部都弄好了,天亮就可以走。
张谨言有时候觉得,就像张家很多先辈一样,如同宿命轮回那样死在墓下也不错了。
至少不用费尽心里给自己找一块风水宝地,以佑后代子孙。
躺在床上,张谨言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好似在做梦,却看不到梦境?
张谨言感觉自己好困,困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似有一股血腥味在她的鼻尖云绕,温热的液体在她的身体上涂涂抹抹,她仿佛看到一个诡异的龙形图案,然后有一条巨龙在那画起来的图案里动着,诡异的是,龙头是金色的,然而,龙身却是黑色的。
龙头张牙舞爪,好似怒气腾腾,而龙身翻云覆雨,急速扭动,好像,诡异地连在一起,相互对峙一样。
张谨言觉得这个梦乱得让她脑袋疼,结果第二天睡到了八点半才醒过来。
而这时,墨天佑都已经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