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雕凿过的痕迹。
用手去摸,入手冰凉,滑润,一股物气似幽魂一般缓缓上升。
张谨言的瞳孔剧烈收缩,如鹰般犀利的目光紧紧锁在巨大摄人的墨玉擎天棺上,紧绷的下颚覆上了一层寒意。
巨大的棺椁跟悬空的一座巨大的玉石碑一样。
肃穆,庄严,大气磅礴又桀骜不驯。
这才是大历王的幕,下不入地,上不敬天。
自大,狂妄,唯我独尊。
所有的一切都清晰了,张谨言看着那棺椁上面静静放着的一个玉盒,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她要是没有猜测,那玉盒里就是西域火龙油。
那东西比下面的油脂变态多了,一遇空气就着。
任凭你再离开的阴魂恶鬼,在烈火中焚烧一天,连灰都不会剩下。
这才是大历王一直以来,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张谨言身子一跃,便跳上了那个巨大的玄铁铁链,然后,慢慢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墨玉擎天棺。
那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符咒,古老的文字刻着古怪的咒语,张谨言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将棺椁上静静放着的西域火龙油捏在手里掂了掂,貌似还能感觉得到那种流动的声音。
张谨言看着擎天棺椁上的位置都够她家里的两米大床宽了,顿时嘴角抽搐着。
指不定着墨玉下的棺椁里,不知道还有多少机关。
可不管多少,她对于棺椁里的摇魂玲势在必得。
将玉盒放回原位,张谨言一只手牢牢地抓在铁链之上,一只手开始找寻棺椁的开启之法。
就在张谨言摸索着,找到一个扣手,这时只听墨天佑大喊道:“不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