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才会把他丢得远远的。
而正方和反方共同的认知就是——利穆赞-弗留利公爵其实并不需要这些年轻贵族们的帮忙,因为她手中的战力十分惊人,路易·菲利普做了胜利号的指挥官,完全是去蹭经验的。
克莱门特夫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在场的人都想起了凡尔赛关于这场战争的种种讨论,自然也想起了关于路易·菲利普的军功的种种流言。
而这些话,显然,詹姆斯·贝克特已经听说了。
这可是英国方面认为有价值的重要情报之一。
就是詹姆斯·贝克特也忍不住用手按着胸口——他是没有资格在凡尔赛佩剑的——道:“上帝保佑。我们英国人在海洋上几乎是无往不利的,对上任何一个国家的舰队,我们都不会落于下风。就是暂时战败,我们也有办法在下一次的战争之中赢回来。唯一让我们束手无策的,就是利穆赞-弗留利公爵的舰队。要不是她,我们也不致于割让了广袤的海外殖民地。”
听说英国人都奈何不了李嫣的舰队的时候,在场的三位法兰西贵族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笑容。等他们听说了英国割让了海外殖民地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沙特尔公爵夫人几乎是抢着道:“您说的是真的吗?”
克莱门特夫人道:“这一次是不是轮到你们英国把殖民地送给我们法国了?”
詹姆斯·贝克特答道:“是的,《巴黎条约》里面割让给英国的殖民地已经全部归还给了法兰西。我们还割让了牙买加、佛罗里达、佐治亚、南卡罗来纳给利穆赞-弗留利公爵。”
克莱门特夫人没好气地道:“这么说来,你们依旧保留着七年战争之前的海外殖民地喽?你们应该把这些殖民地也割让给法兰西才对!”
詹姆斯·贝克特道:“抱歉,夫人,但是我国的国王是不会同意的。不过,我们最后用三百七十万英镑的战争赔款,终于换得了和平。”
“和平?那你们还留在凡尔赛做什么?”
“留在凡尔赛,自然是因为我们英国也想得到利穆赞-弗留利公爵手里的桨轮船的技术。”
小会客室里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克莱门特夫人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她都觉得路易·菲利普的模样有些不对。而沙特尔公爵夫人的心中则升起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悲伤之情来。
沙特尔公爵夫人觉得,利穆赞-弗留利公爵就跟自己一样,被坑了。
自己嫁过来,陪嫁也彻底地到了奥尔良家族的手里,丈夫立刻就开始嫌弃自己。而利穆赞-弗留利公爵也是,这里才帮法兰西夺回了殖民地和大笔的战争赔款,那头,国王就开始算计她手里的东西了。
看着这样的诸人,詹姆斯·贝克特在心中偷偷地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分化法兰西和这位异国公主第一期目标,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