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浑不在意地撕下封条的一边,随即缓步迈进了厕所。
地上的镜子碎片已经清理乾净,原先安着镜子的墙面空盪盪一片,在阴暗的女厕里显得有些突兀。
“真不见了呀?”
女孩看着空荡荡的墙面,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亏我在她身上费了那麽多的功夫,可惜了。”
她垂眸看着娃娃的脸,手指轻轻替它梳理头发,轻声道:“丑丑,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什麽样的人,虚荣、做作还惯会装,还逼死了……”
说到这里沉默了下,又道:“总之,跟个喜欢当小白花的女人相处,真是恶心死我了。”
女孩的声音清冷,表情冷漠,话音中带着轻嘲:“不过薛凯莉更讨厌,所以让两个讨厌的蠢女人互相残杀再好不过了,虽然最後薛凯莉没出什麽事,可估计也快疯了吧?”
女孩说到这里声音终於变得轻快起来,“没枉费我放出那麽多谣言,还‘好心地’告诉庄瑞妍害死她的人是谁,虽然最後没能让薛凯莉出什麽事,可若是能因此逼疯她也挺好的……活得生不如死,似乎比直接死了更痛苦些?”
“丑丑,如果那个叫简缘的没出现就好了。”女孩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可惜不能对她下手,她身边跟了个麻烦的家伙,还是让穆淮舟那蠢蛋去试探她吧,还有……”
她看向阴暗无人的女厕,唇角浮现一抹兴奋的笑,“看来我们学校出现了一个危险的人呢,真好玩……丑丑,你说他会不会发现我们呢?”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最後笑容转淡,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娃娃的脸,道:“丑丑,所有曾经伤害过我的人,最後都会得到惩罚,对吗?”
她的手腕翻转,布在腕上那一条条长短不一的疤痕在窗外投照进来的淡光下格外清晰可见。
她看着腕上的疤痕出神,手里的娃娃则看着她,黑漆漆的幽森眼珠似含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