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是为什么?
贾母不喜欢薛宝钗,但给宝玉作个屋里人她也不反对,毕竟是个能干的,娘家的钱也搂在手中。王夫人今日这般闹,她都看在眼里,那人果然是个心狠的,让这蠢妇碰了一鼻子灰,就连见多识广的王家舅爷,不也折服在那人的龙威之下。
本来她也在忧心这事,只是不好插手,瞧见袭人这个丫头,心中才有了主意。那人要什么美人都可以,但绝不能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否则再有了子嗣可怎么办?
因着这件事,姐妹们除了局中人薛宝钗和热心张罗的史湘云,其余都避居到了大房院里,季怀远正好请林黛玉探听迎春的心思。
“若是要个丫头也罢了,可那是宝姐姐阿。”惜春年纪小,更是想不明白,瞧着哥哥姐姐们,疑惑道。
“可见姻缘这事,不是人力所为。二妹妹这几日想好了没?”胤礽不耐烦道,为什么书上没写马道婆回去几日后贾宝玉发病,这都过去一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子爷很烦躁,瞧着患得患失的老爸更烦躁,亲自过来劝贾迎春。至于薛宝钗,在皇父心里,估计还觉得抬举她了呢,这些姐妹们还一个个接受不能。幸亏老爸现下还不知道,否则定要多管闲事。虽然现在瞧着是有些匪夷所思,但皇父谋朝篡位势在必得,那薛宝钗日后自然母凭子贵飞黄腾达,凭什么要拦着人家的青云之志?
贾探春心内思绪乱飞,脑子里都是老爷,不,那人说过的话。
“我来时还备了一坛好酒,今日喝个痛快。”美景当前,岂能无酒?胤礽命小厮将酒坛子搬过来,拍开泥封,迎春执杯,先奉与季怀远。
“宝宝……琮哥儿年纪小,不可多饮贪杯。”季怀远本想说儿子不满十八岁,不能多喝,待瞧见眼前披着贾琏皮的胤礽后,一时噎住了,转而嘱咐琮哥儿道。
“珍大爷失心疯了。”
正当季怀远父子三人偷得浮生半日闲,将凡尘琐事暂忘心头,有花同赏有酒当歌的时候,小厮跌跌撞撞跑来回禀道。
“我去瞧瞧。”难不成刚被刺激疯了,胤礽狐疑道。
这也太禁不起打击了,不就是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事么,这就要死要活了?八爷撇撇嘴,他上辈子如履薄冰,这会子难得悠闲自在,实在是懒得深究。
“老爷快去瞧瞧罢,珍大爷和琏二爷打起来了。”胤礽走后不久,又有几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到山头回话。
季怀远听了大惊,急急忙忙随着小厮赶到马车边,就见胤礽和贾珍你来我往地打红了眼。
“傻站着作什么?还不快将他们两个拉开。”季怀远见小厮只是围着,不由气急败坏道,自己先上前把胤礽护在怀里,他的两个爪子还挣扎着挥出去,小厮们早将贾珍按住了。
“珍哥儿这是怎么了?”季怀远仔细查看胤礽身上的伤痕,见他连嘴角都破了一块皮,不由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