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唔,你还是原来那个样子……比较符合气质。”她唔了声,被他亲得含糊说完了这句话。
原来自然指的是他十几岁时,俩人在临滨初见的时候。
冷冰冰,生人勿近,一天下来说不了几句话,所以这几年到底发什么了什么?把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男生挑眉。
“那你知不知道。”他俯身,含住她耳垂,“我当时早就想对你这样了……比现在还恶劣,要不要试试?”他轻笑,黑眸灼灼。
灼热的吐息扑在她的颈窝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若隐若现,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下来,露出半个雪白圆润的肩膀。
细密的舔吻,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花惜头晕脑胀,整个人都像踩在云里,浑身上下只感觉到他手和唇的热度。
离决赛日子只剩一天,孟羽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比赛,不如大大咧咧,啥都不想的林远方,他晚上状态明显不对劲。
外头月亮很好,难得无风无雨,一个清朗赶紧的冬夜。
“走吧。”复盘完,孟羽原本以为他还要开下一场,不料风无直接关了屏幕,“出去走走,请你们去吃点东西。”
一行人出门,裹着外衣,沿着河堤走出去,一路冷冷清清,新人极少,月亮挂在树梢,月色冷薄,树影婆娑。
“打完这赛季,你是不是就真要退役?”孟羽落在队伍最后,见花惜难得不在,低声问了句庄梦淮。
庄梦淮没否认。
“那明天就是你最后一场比赛了?”
“嗯。”
“我怕害你输。”孟羽低头,手指有些微的颤抖,“你为什么要退役,是因为压力太大?”
一路上,他帮了他很多,孟羽是个很内向胆小的性格,他以前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在打职业的出道的第一年,就作为首发选手直接和队伍一起打入总决赛。
他觉得自己实力不够,不相信自己有能力承担起这份重任。
是庄梦淮给了他信心。
两人岁数相仿,同期出道,他肩上担子比自己还重,也用实力给大家证明了他能担起这份担子。
虽然孟羽觉得自己现在根本做不到他这么好,可是,新人也是可能担起一支队伍的,庄梦淮让他看到了这种可能性,让他能充满信心的努力,往自己目标一个脚步一个脚步迈进。
“和压力没关系。”庄梦淮放慢了脚步。
“那为什么?你当时来打比赛不是因为喜欢吗?能继续打的话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退役?”孟羽难以置信的质询到,声音放大几分。
“是想看看自己人生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孟羽怔住了。
“我不喜欢别人给我做决定。”他淡淡道,“来打比赛和退役都是我自己选的,不管输赢,都不会有什么遗憾和后悔。”
“比赛你做好自己那份就行了,你也是在给自己打,不是给别的谁。”惯常漫不经心的语气,月色落在他脸上,眉眼深邃,他没看孟羽,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羽没来得及回答,花惜蹦蹦跳跳从身后跳了过来,攥住了一旁男生的手。
“热不热?”她把一个滚烫热乎的东西塞到他手心,笑得得意洋洋。
原来是个黑乎乎的烤红薯,不知道这丫头跑哪里买到的,刚出炉不久,焦焦的黑红的皮裂开了个小口,滚着金黄软乎的囊,喷香喷香。
“小羽你要吗?”她转头看见孟羽。
孟羽忙摇头,“谢谢前辈,不用了。”
她戴着毛绒绒的线帽,乌发垂在雪白的颊边,一笑露出细白的牙齿,娇妍明媚。
男生不动声色的给她把帽子戴正,手在她后脑上停了停。
花惜捧着红薯,对他笑得眼角弯弯。
正常,带着几分温馨,丝毫没有孟羽意料之中沉闷,紧绷的氛围。
“那老板够缺德。”禹暄从后面赶过来,也拿着个红薯,“一样的价钱,给花惜那丫头的比给我的大了两圈。”
“因为我是有家属要养的人啊。”花惜一本正经,举手把红薯递到梦淮唇边,男生笑了笑,很给面子的就着她手吃了口。
“你们够了。”禹暄黑脸。
这几天这两个人真是够了,哪里都秀,前段时间莫名其妙吵架,好了后比之前还腻出几个度来,专门挑他们这些单身狗秀。
吵吵闹闹,有说有笑,孟羽心慢慢静了下来,月色铺在地上,旁边林远方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还是他的第一个赛季,他努力过了,尽了最大努力,到了一个很喜欢的队伍,打了首发,尤其有群很好的队友,与他自己而言,应该是最满意的结果了。
想通后,他浑身一轻,困扰了几天的杂七杂八的念头落了大半,他仔细思索了下风无最后一把的复盘,赶忙也加快脚步追上了前方队友。
“这里是20XX KPL总决赛现场,ZERO对MOON,今晚将在此产生本赛季的最终冠军。”
除了久笑和七平,他们还邀请到了选手嘉宾和被淘汰了的队伍选手,FOX十七岁的DS上单白非言,加上FOX教练清茶,评论席非常热闹。
气氛被炒得火热,开场是几位当红明星的表演,和评论席的对这场比赛的赛事前瞻和分析,花惜在后台坐得有点无聊,甚至觉得有几分跃跃欲试,只希望可以赶快开始比赛。
“急了?”庄梦淮在她旁边,一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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