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我一把狠狠的推开澹台沁,祈求着:“我已经放了澹台沁!把孩子放了,混蛋,把孩子放了!”
“识时务者,不错。季思捷,你何必要这么闹呢?”
泫冀抿嘴不在多说,就那样看着我,而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有恶魔在作祟,他几乎是用最大的力气将骁儿摔在了地上,我腿软的跪到了地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
骁儿眼角落下的泪水混淆着嘴边溢出的鲜血,他痉挛着全身抽搐,许阳炎想要冲开牢牢禁锢着自己的侍卫,他怒然的嘶吼着:“畜生!我要杀了你!”
泫冀看着还在抽搐的骁儿,他微微蹙眉仿佛很不满意自己的手段,澹台沁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跨开步子:“泫冀!给我住手!”
可是,这个嗜血如命的混蛋根本就不听澹台沁的话,冷血的恶魔一把夺过身旁手下的武器,狠狠的插在骁儿的胸口。
“都说了,你只能二选一,给你留个许阳炎的活口已经不错了,这就是你违抗皇命,挟持君王的下场!”
惶然让我不知所措,一把扯下戴在头上的白纱帽,连滚带爬的冲到骁儿的面前,他面如死灰般的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泫冀。我一把抽出他胸口长剑,颤抖的抱住他,我的手死死的按在他的胸口,可是鲜血却越来越多,我根本就压不住:
“医生...医生...许阳炎,为什么这里没有医生...救救他,澹台沁,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安静,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帮我,撕心裂肺的抱着骁儿,抬手替他盖住眼睛,我揉着他的脑袋低语:“哥哥这就带你回家,马大哥一直关在公主府里的,我们回菡萏姑娘那里,去春盛楼找鲍妈妈,然后继续摆摊卖烧烤,哥哥每天都给你买糖串。哥哥错了,哥哥应该听你的,不该来皇城找你的父皇。”
澹台沁的脚落在我的身旁,她弯下腰抖动的指尖欲要抚摸骁儿的脸颊,我一个侧身躲开了她:“别碰!别碰我的骁儿!你们都太脏了!”
一阵肆意的狂风刮过,原来我的头发长了这么长,骁儿的鲜血沾染了我的脸颊和花白的长袍,被风拂乱的长发,让我看起来就像个疯魔的狂人。打横抱着骁儿缓缓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前走着,澹台沁挥开手示意众人不要拦着我。
许阳炎趁着众人怔楞,一脚踹开囚禁自己的侍卫急忙飞身逃离了公主府,我每走一步身后便引来一阵浩荡的脚步声,去往马厩的路原来那么的漫长,当看到马大哥的影子时,我的眼泪再一次止不住往下掉。
我一手抱着已经冰冷的骁儿,一手抱住马大哥的脑袋蹭了蹭,坚定的说着:“咱们回家,回仓顺府。”
我褪去穿在身上的外袍牢牢的裹在骁儿的身上,已经脏掉的双手反反复复的擦拭着他的脸颊,可怎么也拭不去满脸的鲜红,我的额头抵在他的身上:“傻儿子,我的傻儿子...一会儿去给你买很多很多的白馒头,不然路上你老吵着饿。”
将骁儿的尸体安顿好,我跨上车夫位单手握住缰绳。澹台沁就那样矗立我的面前,泫冀跟在她的身后进言:“陛下,此时不擒住季思捷,恐怕日后将成祸患!”
澹台沁静静的看着我,眼角终于落下了泪水:“对不起。”
什么情情爱爱,什么厮守承诺,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权斗阴谋,都给我统统滚开,谁敢拦我,见人杀人,见佛杀佛。我厌恶的别开头不再看向她。澹台沁没有理会泫冀的话:“放他走。”
于是,众人让出一条路来,我大喝一声:“驾!”
下次再见,你将失去所有,从此不会再有大轩澹台氏。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要骂就骂吧
要弃坑就弃坑吧
想怎样就怎样吧
我已经痛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