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开口说出这句话时很有可能惹来重罪,果不其然,尊皇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季思捷!”
这声怒吼使我不得不跪倒在地:“臣所说之事都非编造之言,若陛下不信,有一人能为臣指证。”
“谁?”
“十皇子。”
“骁儿才多大,童言无忌又有谁会信以为真?不到一炷香的时辰,你先是怀疑杜贵妃,诟病仲伯公,现在指罪项士杰,树敌无数对你有什么好处?”
“世人皆醉我独醒,忠言逆耳利于行。臣斗胆敢说必然是将生死置之度外,陛下信与不信,都应当看在眼里。陛下乃君王,眼观八方耳听六路,孰是孰非自有判罚。我是臣子,有问必答有事必说。若是妄自诬陷,思捷又怎么会直截了当的说出口?菡萏之死春盛楼众人皆知,如陛下依旧不信可去那里取证落实,如思捷有半点儿谎言,求陛下赐罪。”
“说来说去,你的心思不就是让尊不要指婚沁儿与项家公子。”
“正是如此。”
“此事暂时不议,你今日所言都待考究。季思捷,尊很欣赏你敢说敢做,治河一事尊统统看在眼里,不要辜负了尊对你信任,但在朝野之中鲁莽行事只会葬送你的大好前程,权衡之术不只是看清树立的敌人到底有多少分量,也要看清你自己能否御其所害,更胜一筹。尊乏了了,你退下吧。”
“臣先告退。”
转身离开,还没走出两步尊皇突然又叫住了我:“季思捷,尊问你,那朝堂之上的到底是鹿还是马?”
“马。”
见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尊皇满意的抬手挥了挥示意我离开,我跨开步子离开了隆和宫,难得今日天气晴朗,我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空际,舒服的笑了。澹台沁暂时可以不必思虑成亲的事情,我能为她做的,暂时只有这么多了,实在是倾尽了全力。
我准备回创工阁时,澹台漾古灵精怪的从走廊边的石柱后面跳了出来:“季思捷!”
我被吓了一跳,急忙退开步子惊呼:“哎哟,人吓人吓死人的!”
“好你个季思捷,胆敢对本宫无礼!”
澹台漾详装出生气的模样,还跺了跺脚,我无奈的盯着她:“殿下,你找我有何事?”
“难得今天在父皇这儿见到你,上次本宫可是说过,你若敢躲躲藏藏,本宫...”
“公主殿下就会给我好看,对不?”
“你还记得呀!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处理么?如果没有,那就随本宫去个地方。”
澹台漾这丫头,怎么老爱对我动手动脚的,一不留神就欺身靠着我,不是拉我的胳膊,就是挽我的胳膊。啊喂,矜持点儿行么?你就不能学学你姐,行为轻薄可是会被别人说闲话的!我三推四就总算是把胳膊从这丫头的魔爪中给救了出来:“没有很重要的事,随殿下去何处?”
“父皇不是已经下旨给十弟宫府么?我合计着寝宫旁就是一处空的别院,比我的寝宫还要大,事不宜迟,得赶紧去宗亲阁报备一下,今日便把宫府给定下来,好让十弟住进去,再说了你现在可是瑾南候也得入住宫府,所以咱们以后就是邻居啦!”
苍天啊!饶了我吧!这是在搞事情吧!做澹台漾的邻居,是要我作死吗?
“这事儿....还是让宗亲阁自行安排吧...我与十皇子都不急的,可以暂时住在二公主那里,等整理好了再搬进去也不迟。”
见我推脱,澹台漾气鼓鼓的瘪嘴:“本宫好意帮忙你却不领情,你就是嫌弃本宫!”
我一咬牙急忙摆手:“臣可不敢,行了行了,我随你去还不行,你别哭!千万别哭!!!我求你了!”
“哼,你还算识趣。”
看着澹台漾三秒一变的脸,我呆滞的矗立在原地把《演员》的歌词说了出来:“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