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所以便巴巴地来求咱们皇后娘娘庇佑。但皇后娘娘还未来得及去请皇上册封她为妃,先皇后便早一步突然去了。宫里头人人都说先皇后是郁结而亡,虽然明里无人敢指责皇上,但他心里也是觉得愧对先皇后,更是不敢纳赵尚宫为妃了,而皇后娘娘也是心善,见她着实可怜,又见皇上太过为难,既不忍心她做宫人受苦又不肯封她为妃,便亲自求了皇上将赵尚宫留在了身边照顾,而且后来还在皇上对她失去兴趣时送她去了尚宫局,一路提携她做了尚宫,可真真是好福气。”
因为曾经被尚为一个下等宫婢的赵尚宫夺走了皇帝的恩宠,所以皇后至今都忿然不平,纵然皇上已经对赵谦毫无感情可言,而她也已经将赵尚宫收在了麾下,这些年后宫之事也难免要倚仗她,但还是时不时会因曾经在她那里受过的羞辱而对她再三为难。
苏蔷听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十数年前的那一段风月故事,神色一直波澜不惊,直到徐嬷嬷离开,殿中又是一片安静后,她才对皇后道:“奴婢不敢质疑徐嬷嬷的话,但她年岁大了,有些事怕是记不清楚了,所以奴婢斗胆,请皇后娘娘也回忆一下当年的往事,因为奴婢心中还有一个困惑尚未解开。”
皇后神色不悦:“徐嬷嬷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满意?”
她垂头跪着,语气恭顺有礼,却突然不提赵尚宫或是先皇后的事:“奴婢记得,前些日子奴婢与明镜局的其他宫人被皇后娘娘罚跪时,胡典镜曾求见过皇后娘娘,奴婢十分好奇,不知她当时说了什么,竟让当时怒气正盛的皇后娘娘赦免了我们?”
皇后神色微变,道:“能有什么,左右不过是些求饶吧。”
微微垂眸的苏蔷神色稍显紧张,但语气还算平静,听不出来与方才有何异样:“但胡典镜事后曾对奴婢提起过,她是因为知道皇后娘娘和赵尚宫的一个秘密才得意保全了她与明镜局的。”
皇后身子一滞,脸色略显慌张,一双凤眸尽显愠意:“她当真这么说过?!”
虽然无法亲眼目睹皇后的反应,但从她的声音中,苏蔷也听出来自己方才的那一句谎言已经瞒过了她,心绪也平静了许多:“是,但她只是为了与奴婢争一时之气而在无意间说出来的,所以并无她人知晓。”
皇后冷然一笑,看她的眸光凌厉如刀:“那你倒是说说,本宫与赵谦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