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很讨人喜欢,能不能传授点经验?”
夏雯一听这话,乐了:“这个好说,床上满足了,床下都好说啊。”
沈珂:“……”
这人是精分吗?
正经不了三分钟。
精分的夏雯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同是姐妹,我也不吝惜经验了。这床上花样你要学学了,不论男女,床上伺候舒服了,床下什么都好说。”
越说越不堪了。
沈珂彻底不想跟她打嘴炮了,拽开她的手,起身去付账。
结账的时候有电话打进来,来点是棠韵,问她在哪里。
“一家餐厅。”
“哪里?我今天搬家了,方便过去吗?我还没来得及吃饭。”
沈珂想着这饭菜昂贵的价格就一阵肉疼,正想婉拒,旁边的收银员就开了口:“不好意思,小姐,您卡里余额不够。”
大概吃饭最尴尬的事就是吃了饭没钱付账了。
夏雯一旁不厚道地笑了,也不主动付账,摆摆手,扭臀摆腰地挥手出去了。
沈珂气的想骂娘,可到底还是有素质的,先给收银员道歉,再是让棠韵过来救急。
棠韵来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她来时,沈珂正坐在狼藉的餐桌前喝着白开水。
“怎么了?刚刚听余额不够,怎么回事?”
挺尬的。
沈珂想着那场面,脸就偷偷红了,但还是厚着脸皮,装着满不在乎:“也没什么,就是吃了顿霸王餐。”
吃霸王餐?
沈珂自不会吃东西不给钱。那么,只能钱不够了。
棠韵顾及她的面子,也不点破,笑着打趣:“吃饱了吗?”
“气饱了。”
“那你消消气,再陪我吃一顿吧。”
沈珂没说话,看她招呼侍者撤走餐盘,重新点餐。
跟棠韵吃饭还是很有趣的。
她会热场,会说她感兴趣的话题,比如搬家事宜。
“我租了三室一厅的公寓,就在公司附近,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我刚去看了房子,干净整洁,家具什么都应有尽有,拎包就能入住了。”
“你办事,我是放心的。辛苦你了。”
“我们之间不用见外。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出来,东西如果多,我去帮你收拾。”
她恨不得立刻她搬出来跟她住在一起。
沈珂被她这种急切心情感染了,本来的坏心情消退,面上也染上了笑。她这段时间诸多不顺,遍尝世态炎凉、人心叵测,只有棠韵对她一如既往。她在这一刻隐隐明白,这世上没有人比棠韵更在乎她。
必须珍惜啊!
“嗯,我会尽快的。周姐对我很好,这事我得寻个机会跟她说。”
没有确切的时间,总是不安的。
棠韵眼眸一黯,有些失望地低喃:“哦,这样啊。”
她以为她很快可以搬出来,可原来,也有人让她在意了。
沈珂看到了,心里也不好受,想了好一会,才又补充了一句:“我今晚跟她说。”
棠韵眼眸一亮,明显喜出望外了。
沈珂见她高兴了,心里也高兴。只是,在面对周思妍时,犯难了。
扪心自问,周思妍对她好的没话说。
包吃包住还包开解心情,这哪里是朋友,分明是救世主嘛。而现在她却要向救世主开口,自己要搬走了。
沈珂站在周思妍面前,欲言又止。
周思妍在下围棋,自己跟自己下,沈珂觉得她现在越来越往隐世高人的方向发展了。
好或者不好,沈珂不好说,但她知道,周思妍很孤单。她失去双腿,行走不便,昔日朋友也不来往,每天都困在这别墅里,只能偶尔跟她说说话,而她现在也要离开她了。
何其残忍?
沈珂半蹲了身体,视线与她齐平。
周思妍坐在轮椅上,双腿上搭着一块暗灰色的薄毯。她食指抵着唇,专注地看着茶几上的围棋,黑白字互相缠绕,杀的难分难舍。
素白的手指再落下一枚黑子,白子阵亡一片。
她似乎满意了,这才注意到身边的人,惊讶地笑了:“回来了?今天回的挺早啊。”
口气熟稔的像是留守家中的妻子。
这比喻很奇怪,但却扎心。
在她在外面忙碌的时会,周思妍或许也在想着她、盼着她尽早回来。
沈珂又想到了昨晚的晚归,那天,她没睡。她知道,她平时睡眠规律,早7点起,晚8点睡。那天,却是等到了11点。
也许,周思妍比她想象中的在乎她。
沈珂忽然更加有口难言了。
周思妍没注意到她的怪异,心思又放在了围棋上。她看了一会棋盘,把黑子推过来,声线难得的柔和:“会下棋吗?闲来无事,研究了下围棋,会玩的话,陪我玩一局?”
所以,就以输赢来定决策吧。
要是她赢了,便不说。
要是自己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越来越喜欢周思妍了。呜呜呜,才智双绝的古典女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