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金人。”
然则此话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当下秦桧便开口道:“纵观历朝历代皇位传承,但凡以庶夺嫡,以次夺长者,要么便是身负贤名,要么便是是手掌兵权。但以唐太宗、隋炀帝为例,二人之所以夺位成功,便是贤名、兵权二者并具。前番殿下欲联姻西军将门,无非便是为了兵权。如今若得两国交战,殿下此愿必偿。”
不待赵构发问,秦桧又接着解释道:“待到两军对峙,殿下可自请领兵北上。定王文弱,又如何敢上阵?又如何敢与殿下相争?待到殿下手掌兵权,臣再以计策辅之,若能胜得一二阵,则殿下勇武之名自当传遍天下。待到陛下百年之时,金人犹自未灭,如此陛下又岂肯将帝位传于赵桓?独不惧江山为金人所夺乎?如此殿下太子之位已有七分胜算。”
接着秦桧又压低声音:“到得此时,殿下既有贤名在身,又有兵权在手,万一有缓急之事,犹自可以凭贤名招抚朝臣,凭兵马扫荡不臣!”
赵构闻言又惊又喜,战栗不已,只双手捂耳,口中乱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秦桧心知这货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却也不说破,只叉手侍立于一旁,不复再言。
果然,过得半晌,赵构便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开口道:“只恐孤未必便能劝得陛下出兵相抗。此事,会之可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