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有诈。金人倒还罢了,唯有童贯身边有得赵良嗣在,必然起得疑心。
如今假金人既然擒拿得天祚帝却又未曾识破,金人擒拿的人多了去了,鬼知道哪个是天祚帝哪个不是?随手纵之的人许多,顺手就杀掉的人也不少,又如何去查?
此事既然无法查证,金人必定以为童贯谎言相欺,毕竟这货刚刚才有前科,算得是累犯了!
耶律成有得千余士卒在手,又知刘延庆踪迹,若要擒拿天祚帝自是容易的很,何苦要弄出许多故事来?说甚么金兵探子为盗贼所杀?
原因便是王叶为了掩盖自己出手的痕迹。
刘延庆南下,此事按理只有得王叶同刘延庆等人清楚。
如今天祚帝同耶律达鲁既失,只恐赵良嗣必然疑心王叶!
如今先使马扩以打劫擒拿耶律达鲁,却又故意露出身上各色盔甲的特点来,如此便能印证了紧接着的金人斥候为盗贼所伏杀的谎言。(马扩麾下的盔甲全数来自耶律大石。耶律大石身为辽军,自然有辽人盔甲;从童贯手中接手了大批物资,自然有宋人盔甲;攻杀得许多金人,自然有金人衣甲。)
两波人马前后下手两次,却又能前后呼应,如此自能免去赵良嗣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