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种把人当傻子看的态度,实在是让人不爽。
谷雨原地笑了笑:“坐就算了,有什么吩咐您说就是了——天色已晚,我还要侍奉夫君呢。”
赵氏看她不动,脸色原本僵了僵,一听后半句,脸色又缓了下来。
谷雨看得稀奇,心说今天又唱的什么戏?
搁在平日,左右她闲散人一个,耽搁一会儿也没什么。可今日谷雨心中始终有些不安,记挂着某个不对劲的人,想着赶快回去看看他好了没有。
可偏偏赵氏好像聊起来没完了似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没给过的好脸,今天一晚上全给补上了。
谷雨看着她浮在脸皮上的假笑,心中不知怎么忽然有些浮。
“婆婆,”谷雨趁着她换气的时候插话道,“天色已晚,儿媳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回去看看夫君……”
赵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经意似的开口道:“急什么。”
谷雨忍不住皱了皱眉。
赵氏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吹了一口:“我叫住你,是为你好,免得你现在回去,心里不好受。”
谷雨心头一跳,忽然觉得有点冷。
“阿玉现在用不着你,”赵氏终于撕开虚伪的和善,露出藏在底下的得色,眼角堆起层叠的细纹,“你不如在这儿陪陪我。”
谷雨的手指倏地捏紧:“您什么意思?”
老夫人笑出声来:“莹莹在他房里,这都好一会儿了,你就别去打扰了。”
谷雨的瞳孔猛地收缩,好像被一盆凉水兜头泼下。
万玉深硬扛着滔天的欲念,耳边嗡嗡作响,隐约间听见些细微响动。
……谷雨?
不行,别过来。
万玉深想出声叫住他,可张了张嘴,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忽然,后背贴上来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
万玉深顿时僵成一根柱子。
一只细嫩的手顺着他的腰扶上来,无声无息地逡巡着,带着挑逗之意。
“谷……雨……”万玉深咬紧牙,瞳色近乎滴血。
那只手顿了顿,不知收敛,竟向着他的胸膛摸了过去!
万玉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之大,几乎要把人腕骨折断。
“你别……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