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故意撞了别人的手肘,这才准确地倒在谷雨身上。
华贵的雀尾裙泡了酒,再也穿不得了。
万玉深皱着眉,忽然又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做什么?英雄救美去?”
万玉深看着那边:“她衣服湿了。”
“哎,看在你大概是真喜欢我们小谷子的份上,我就教你两招,怎么让对方也一样喜欢你。”
听到最后一句,将军迈出去的腿一顿,迟疑了一下:“如何?”
“就比如现在,她遇了事,你上赶着凑过去人家不一定记着你的好。你得等着,等她需要你,你再过去救。”
万玉深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有那么一丝道理,问:“管用?”
“你信我,”那人说,“人心都是有依赖的,你多赶上几次,还怕她心里不想着你?”
万玉深背着手,垂着眼,如一尊英俊的雕塑般,安静思考了片刻,觉得确实有理。
“多谢傅兄,我记下了。只是这次我先……”
将军话音未落,抬头时忽然顿住。
就在他聆听教诲的这一时片刻里,有人堂而皇之地走到谷雨面前,温柔地递出手帕。
傅千引:“……”
万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