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想念。
客厅内,阮姨看着林施洛的变化,心中很是感慨。
她微微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发,眼中有些心疼的意味来:“这三年辛苦了吧。”
一句话触及到了林施洛心底最柔软的那个部分。
是啊,这三年来真的很辛苦。
每一天,都是一种折磨。那是不甘心的折磨,此刻却又在回国后统统被销毁。
她垂了垂眉,终是笑了笑:“都过去了,阮姨,这三年你过得好吗?”
谈起这三年来,阮姨只是叹了口气:“当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辰就安排我们住在这里。朴秋那小子告诉我你去世了,这三年啊,每一天我都在想着我为什么没有照顾好你,每一天都在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