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安,想让冰河县的百姓不再遭受贼匪之苦。
她想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可是现在她觉得这些事情都比不上一个萧瑾来的重要。
她紧紧的将萧瑾护在胸前,已经是急的声音发哑。
小心翼翼的将萧瑾放在床上,她马上朝卫家发出了求助的信号。
不管怎么样,都要让裴敏来一次冰河县。
不管用什么样的代价,都不能让萧瑾出事!
萧瑾的手在她的掌心之中渐渐的温度降低,吓的卫箬衣三魂不见了一半。
镇子上的老掌柜被卫庚叫了过来,刚刚镇子外面发生了大战,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所以这镇子现在没人能入眠。
“求求你,务必务必要仔细的看看。”卫箬衣看到了老人家过来,这才稍稍的捡回了一点点自己的心神。
“小卫爷放心。”老人家坐在了床边,仔细的给萧瑾诊了脉。
“这位爷可是之前撞过头?”老人家看了之后,问道。卫箬衣原本对他不抱什么希望的,他都不是正经的大夫,只是之前开过药材铺子而已。
现在条件所限,能找到的人只有他。
“是。”卫箬衣赶紧点了点头,紧张的看着老人家。
“那就难怪了。”老人家点了点头。“小卫爷,这事情老朽遇到过。”他顿了顿,“之前我们这里有个后生,贼匪来袭的时候挺身而出,结果被贼匪给抓住,贼匪是要活活打死他以儆效尤,随后就是用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的,贼匪们以为他已经死了,抢了东西就走了。后来大家发现那后生居然还有一口气在,就叫来了老朽。那后生后来慢慢的恢复了,但是看不清东西,大家怕贼匪再来发现他没死,就将他藏在了山里。他身强力壮,恢复的还不错,老朽定期去山里看他,后来有一天发现他晕倒在山里的小屋了。那脉象和症状与这位爷现在的状况是一样的。”
“那后来呢?”卫箬衣赶紧问道。
“再后来,那后生自己还挺过来了。他好了之后就离开了这里,去从军去了。这些年,他都没回来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战场上了。”老人家说道。
“那是您将他救好的?你说他去从军了,那眼睛是不是也好了?”卫箬衣的心猛然一提,似乎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也不能说我将他治好的。”老人家摇了摇头,“他在山里找了一种草药,可以清肝明目,他一直在吃,我估摸着是那草药也起了一定的作用。这位爷晕倒是与那后生一模一样的,是脑子里面有瘀塞导致的。老朽也说不准能不能救醒这位爷,毕竟这种事情都是不确定的。只能希望这位爷和那个后生一样运气好吧。”
卫箬衣赶紧给老人家恭敬的行了一礼,“还请老人家多多费心。不管如何,只要尽力就好。”
“那是自然,小卫爷是咱们全镇的救命恩人。小卫爷的朋友,老朽一定会全力以赴。”老人家取出了针。
等看着他给萧瑾下了针,卫箬衣还真是被震了一下,他的熟练程度竟是不亚于裴敏。
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吗?
卫箬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但是现在却是不能提。
她一眼不眨的看着老人家给萧瑾治疗,紧张的手心都蒙了一层薄汗。
等了约莫大半个时辰,老人家终于将针都起了出来,“小卫爷,再等一个时辰,老朽再来给这位爷针灸一下。”
“是,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卫箬衣问道。
“能做的就只是等了。”老人家说道。
“那没有药吗?”卫箬衣问道。
“这位爷一直也在吃药吧?”老人家问道。
“是,一直在吃。”卫箬衣点了点头。
“能不能将药方给我看看。”老人家说道。
“可以可以!”卫箬衣赶紧将卫庚叫了进来,让他将萧瑾吃的药里面的药材和计量一一的写了下来,然后交给了老人家。
老人家仔细的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随后点了点头。“开药的人是高手啊。全部对症。就用这个药继续吧。不用停,也不需要换。此药温补散瘀,还带着驱毒祛湿的功效,很是厉害。想来开这药的大夫应该是杏林高手啊。”
“老人家果然有见识!”卫箬衣一喜,能认得裴敏的药方,能说出药里面的功效,这老人家果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卫箬衣觉得自己幸运至极!
当初给卫燕看病的时候,在骊山脚下遇到了一个老大夫。如今又遇到了这位老人家。
“那现在这药要多给他服用一次吗?”卫箬衣问道。
“不用了。多吃无益。”老人家摇了摇头。“小卫爷啊,有句话我先说在前面。脑子里面带着瘀块的人今后真的很难说,按照道理这瘀血因该是慢慢被化解掉,但是也有话戒不掉的在脑子里面越积越重,这位爷今日晕倒许是受了什么刺激所致。若是今后他醒了,不能让他太过大喜大悲了。”
“我知道我知道!”卫箬衣马上点了点头。
她现在只恨自己当年不是学医的。不过想回来,就是她是学医的,现在大概也是束手无策的,这里什么仪器都没有,什么检测手段也都看不到。
“老人家听你的口气,他还比较乐观?”卫箬衣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小伙子心跳有力,脉象也十分的强,我觉得应该可以。但是这种事情都是难说的。”老人家说道。“小卫爷还应做两手的准备。”
“是。”卫箬衣点了点头,叫来卫庚去带着老人家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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