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了点头,“必要紧,我只是让她知道有这回事罢了。不过她肯定会来见我的。你去将信烧了吧。”
“是。”成书应了一声。
等信变成了灰烬之后,萧子雅便对成书说道,“你推我去诗社外街角的那棵大树下面去便是了。”
“好。”成书点了点头。
从那之后,京城的百姓在经过那棵大槐树的时候,都能看到一名身穿素色直缀的青年男子,眉头深锁,眼神温润的坐在一架木质的轮椅上,静静的等候在大槐树边上。
一天如此,二天亦是如此,第三天,这事情便就传开了。
到了第四天,这消息似乎都有压盖住柔然公主前来京城的趋势,大家纷纷议论着,不知道拱北王府的那位公子如此是在做什么。
他似乎是在等人,但是他等的人是谁?
人们的好奇心总是很重的,还有人特地绕路过来一观,发现萧子雅的眼神虽然温和,但是脸色却大不如前,苍白孱弱,那身子骨似乎岌岌可危,有一种一触即溃的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