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羡慕过,但是,她更懂得取舍。
她是有儿子的人,不能跟叶穆氏一样率性地活着。
虽然,她明白她们同样是穿越同仁,但她不会傻傻地跑上前跟她相认的。
为了自己最终的目标,耿氏明白她必须要隐忍,而且还要更加的低调。
弘昼很聪明很懂事,只要是她教的东西,很快就能明白体悟,他也非常孝顺她这个额娘。
在古代这种没有什么娱乐可言的地方,有了儿子相依为命,相互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好。
耿氏想着,今生有这么一个儿子,她应该很满足了。
只是,四爷的一份召集书,让她的心蠢蠢欲动。
她并非忍耐不住寂寞,也不是想要什么名和利。
只要想到自己儿子的后代,她的重重重孙子也会同样遭受到那么大的耻辱,开始有些不淡定了。
她其实可以什么都不做。
但每当她看到弘昼和弘历在念着四爷写的昭示时,她的心就激起了千层浪。
倭国已经在发展工业了吗?
不久的将来,它们就要侵华了吧?
也许她的曾曾曾孙子就有可能遇到甲午战争了,他们会不会牺牲?
还有万园之园的圆明园就要遭受洗劫,想到她住的园子,那里有她和儿子留下的无尽欢乐。
耿氏终于忍耐不住动起了笔。
中外银行金融业的由来和发展,信贷业务的操作手册等等,她洋洋洒洒地写了一页又一页。
耿氏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前世的东西怎么会记得那么牢,过了十几年也没有忘记。
耿氏拿着厚厚一叠的手稿,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怕有什么地方犯了忌讳。
她这才拿着手稿敲响了大书房的门。
胤禛拿到手稿就打发耿氏回去了,准备有空闲时再看看。
因为,耿氏也没有多说是什么,只是说她平时借阅国外的书时,得到的一些体会。
当胤禛看完厚厚一叠的手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位一直不起眼的耿氏,居然会是满腹经文的才女,她所说的理论足够比拟那些才学家了。
她的手稿中还有那么多可操作性的实践知识。
胤禛很快叫来耿氏,把自己看完手稿后的不明白之处,一一指出询问。
耿氏自然是对答如流……
“你的这些东西是哪里学的?”
胤禛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耿氏微微一笑,说:“爷的昭示中不是说了么,英雄不问出处!”
胤禛深深地看了一眼耿氏,点了点头,就让她回去了。
叶轻娴拿着手稿,听到胤禛不停地长叹短吁,不禁皱了皱眉头。
耿氏开始有了觉悟,她能够把自己所学的东西拿出来,可见是上了心的。
看四四这个模样,该不会对耿氏动心了吧。
男人哪一个不喜欢这样有才华,又懂得分寸的女子的。
更何况耿氏本来就是他的小老婆之一,与他还有一位结晶。
“怎么,动心了?”
胤禛怔了一下,看了一眼手稿点了点头。
叶轻娴把手稿扔在桌子上,噌地站了起来,双手插腰。
“四四,我警告你,你要是变了心,我第一时间就把你休了。而且,我会让你从此,嘿嘿!”
叶轻娴特意瞄了一眼四四的下面。
“从此不举吗?”
白璃玖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补充了这么一句。
它夸张地吞了吞口水,“哎,你不会真的让他不举吧?那样你们以后还怎么双修啊?”
心都变了,还双修个头啊!
叶轻娴心里愤愤地想道。
胤禛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这个女人和她的宠物都是不着调的主,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居然就扯到不举上了。
“你们以为血契是摆设么?”
胤禛很不爽地说,“我的心要是变了,第一个反噬的就是我自己。”
叶轻娴一听,可不是么……
他们是有血契地,四四怎么可能变心了,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呢?
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可能是被耿氏的手稿刺激到了。
“呵呵,我这不是说如果么。”叶轻娴嘻嘻笑着上前握住四四的手。
胤禛哼了一声,凑到她的耳边说:“今晚一起双修时……,爷就饶了你!”
叶轻娴自知理亏,“好嘛好嘛!”
胤禛心里一喜,开始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那你刚才点头是什么意思?”话必须要说清楚的,不能有什么隐患了不是。
胤禛暂时把心底的那点欲望压了下去,“你拿着手稿问爷动心了么,爷自然要点头了。”
“你是想动手去干了?”
叶轻娴这才有些明白过来,她问的动心的意思是指耿氏本人,而四四想的动心却是为了手稿里说的内容。
这两个意思可就差远了……
叶轻娴不好意思地说,“那爷放手去做吧,我全力支持你!”
白璃玖用小爪子摸了摸小脑袋,“咦,你们不是在说不举么,怎么又说到干了,准备干嘛去啊!”
“小朋友不懂,一边去!”
叶轻娴斜睨了一眼白璃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