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将它呈给玄王大人。”
檬放道:“那你还敢回来,当真以为爹不会大义灭亲么?”
沁竹道:“我必须回来。”
因为他毕竟是檬放的儿子,倘若他连他爹的性命都不救,只会被天下人不耻,又如何能重获玄王的心?
檬放明白,他儿子跟他较劲了这么多年,无非就是想证明他比自己强,却不曾想过要自己的命。沁竹再荒唐,也不会做出弑父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檬放问道:“那么你认为,爹的胜算是多少?”
沁竹默然了会,缓缓道:“三七开。您三,玄王大人是七。”
见檬放不说话,沁竹忍不住道:“爹,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檬放笑道:“即便你爹现在想悔棋,只怕对手也不会答应。何况,对于武人来说,荣耀比性命还重。你记住,你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捍卫自己的荣耀。”
沁竹无法理解,所以才会与他亲爹越走越疏。
但是,檬放看得出,他这个儿子,有心机,有谋略,甚至凌驾自己。将来,只会走得比自己更远。
檬放重重拍了拍沁竹的肩膀,忽而和颜悦色道:“你就保持这样就好。虽然你选择的是与爹不同的道路,但只要你能比爹走得长久,爹不介意当你的垫脚石。”
沁竹抿了抿唇,他明白,这是他爹在与他诀别。
檬放道:“爹只剩下你们两个血脉。答应爹,保住你自己,还有枫儿。”
沁竹重重点点头,道:“我明白。”
檬放也点点头,忽然对外面大喊:“来人!将文殊长大人关起来!”
※
傍晚时分,玄王回到玄王阁时,发现光秀已在阁楼下等着他了。他笑了笑,柔声道:“你回来了。”
这话本该是作为迎接的光秀来说的,而且他早上还对玄王发了那么大脾气,可玄王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仿佛早上的不愉快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玄王的不计较让光秀的眼眶湿润了。他张开双臂,见玄王愕住了,便像个企鹅一样,原地扑腾着手臂。
总算玄王错愕了一下还是明白了光秀的意思,快步走近他,拥他入怀。光秀也像粘糕一样,扑腾着双臂紧紧回搂住玄王,在他耳边喃喃道:“玄哥哥,对不起,我乱发脾气。”
玄王眨眨眼:“你有发脾气吗?我怎么不知道。”
“……谢谢你,玄哥哥。还有,欢迎回来。”光秀紧贴着玄王的脸,对他呢喃。
他们一起上了阁楼。在黎冉准备茶点的期间,光秀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向玄王表白自己“不正常”的原因。他不想给玄王带来更多的担忧,但是如果不提前打预防针的话,若是自己哪天再控制不住情绪,又对他乱发脾气的话无法收场。
犹豫再三,光秀还是决定和盘托出。
玄王听后,手扶着额头,看着光秀的表情有些歉疚。
“蓬莱玉枝……是吗,原来你也受到影响。我每天就在你身边,却没有发现,真是对不起。”
光秀扭着手指,喃喃道:“玄哥哥,你不用觉得抱歉。但是相对的——”他搂住玄王的脖子,嘴唇贴向他的脸颊,“我们不要禁欲了好不好?如果你不想做,那让我亲亲你也可以。”
玄王微笑着抱住他,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笑道:“你说什么都好。”
其实这十天里,玄王的忍耐也已到了极限。他又何尝不想品尝这个小家伙,与他鱼水尽欢,只管快活,不管其他事。
光秀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搂在玄王背后的手指也是那么用力,反映出他思慕得强烈。
他渴望着玄王的温暖,身体渴求着这世上唯一能同时满足他的身与心的存在,叫嚣着想抚平寂寞。
玄王回应着光秀急切的吻,沉醉在长长的亲吻中。
光秀的手探进,抚上反应起来的灼热,并发出前往寝室的邀请。
玄王微笑道:“先等一等。”
等?现在正是情动时,要他等?开玩笑!
光秀噘嘴:“不要!我不许你拒绝我。”
玄王只好笑着以抱着他的姿势,迎接前来汇报的部下。对方走路完全不发出声音,所以他进来时,背对着的光秀没办法察觉有人来,还在肆意玩弄着玄王的象征。
玄王也没有制止他。直到对方出声,光秀才惊觉有人,吓了他一跳,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回头与那人视线碰撞的一瞬间,因为羞耻而脸红了。
这人并不是四灵将,光秀也从未见过他的面。但是他能被允许进入玄王阁,想来不是一般的属下。
而且对方训练有素,即便目击主子在亲热也会当做没看到,脸上一点异色都没有。
“主人,不出您所料,他们全部行动了。那一位目前已被关了起来。”
原来玄哥哥说先等一等是因为要接见这个部下,但显然现在从他腿上下来更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玄王也轻轻拍着光秀的后背,让他保持这样没关系。
因为他的部下说完这句话后,便像烟一样消失了。
光秀抽出手,红着脸道:“玄哥哥,怎么有人来你也不告诉我,好丢脸啊……”
玄王笑道:“是你不许让我拒绝的啊。”见光秀瞪他,他打岔道:“要去寝室吗?”
“要去!”
当然要去。玄王刚一把光秀抱上床榻,光秀就猴急地扑了上来,急切去解玄王的衣服,以舌头与手爱抚着玄王的象征。
见玄王幸福地提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