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鹰双目无神,靠坐在牢房一角,已什么都不愿去想。
沁竹看着他的眼神,对他说的那句话,彻底伤了他。
玄鹰宁愿沁竹用像看垃圾一样的眼光来看他,这样他起码还好受些。那沉稳而淡漠的眼神,是只有在看自己不在乎的人之时,才会是那种眼神。
虽然他心里早已感觉到了,但是实际发生时,他还是接受不了。
北斗一进牢房,夜羽立马起身,看住他,又渐渐低下了头。
“我……我让玄王大人失望了吧。”
北斗叹了口气:“你若不想让他失望,就把昨天发生在内门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
夜羽闭上了眼,可一闭上眼,那旖旎的片段就又会重现。
自出事后,他们还未见到玄王的面。夜羽也很清楚,这种时候,玄王不可能来看他们。
“我们……喝了酒,之后……之后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醒来就是他们看到的样子了。”
北斗又问:“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喝酒?”
夜羽看了玄鹰一眼,又低下了头。
北斗叹气:“有什么话,还不能对着我说吗?”
夜羽又看了玄鹰一眼,玄鹰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头。夜羽默然半晌,缓缓道:“是我玩忽职守,非要拉着他去喝上几杯。”
北斗看着他,看了很久,才道:“你可知道,如今我们四灵将在外界的风评已是每况愈下。”
夜羽的瞳孔骤然一缩。
北斗道:“你又是否知道,我们四人的一举一动,皆代表了玄王大人。”
夜羽的眼里已写满了歉疚。
北斗喝道:“那么还有什么是你不能说的?”
夜羽也在心中问着自己。维护玄鹰的自尊,能比对玄王大人的忠诚心还要重要吗?
“我……”
“北斗哥,你不用问他了。”玄鹰忽然缓缓站起,慢慢走到他们跟前,眼神还是空洞无光,“是我被人伤了心,非要拉着他喝酒。你也知道,这家伙就是个滥好人。”
北斗一拂袖,“愚蠢!”
玄鹰道:“祸是我闯的,我愿意承担。千刀万剐,我不会摇一下头。”
他说这话时,没有带着一点感情,仿佛在和北斗说话的是个施了法的人偶。
北斗道:“你以为你一死,就能平息了事么?”
夜羽看着玄鹰的背影,心酸的同时,也腾出一股火气来。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竟然真的被情爱打败了。
夜羽只觉一阵气血上涌,厉声道:“要杀头,算我一个。”
北斗冷冷道:“先别急着求死。我问你们,酒是哪来的?”
夜羽道:“侍从送来的。”
北斗道:“是什么酒?”
夜羽道:“霸王醉。”
北斗道:“那你们喝的时候,可有觉着不对?”
夜羽一愕,道:“没有。”
北斗长叹了一口气,道:“那如果你再喝醉一次,你还想压他么?”他指着玄鹰。
夜羽看着他,北斗却拍了拍手,牢头很快送来两坛酒,和他们昨日喝的分量是一样的,酒也是一样的。
夜羽怔怔地看着他:“你这是干什么?”
北斗道:“办公差。你们两个,一人一坛,喝了它。”他忽然笑了笑,“我想要场景重现。”
夜羽已说不出话。
两坛酒已尽了。霸王醉,的确是能让人速醉的好酒。
他们两个就像两摊烂泥,别说谁压谁,动动手都动不了。
北斗看了他们好一会儿,才离开了牢房。临走前还为他们下了三重结界,防止意外。
“你说是那个侍从趁着他们不省人事脱了他们衣服,还对着他们射?”
朝堂之上,斐长老听后瞪大了双眼。
“简直胡说八道!”
北斗道:“我方才已试过,一坛霸王醉下去他们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哪里还能做别的事。”
斐长老道:“那他们为何要喝酒?”
星魂突然道:“是我允许他们适度享受一下宴会的。历年的宴会上都准许巡城的武将们小酌几杯。”
檬长老点点头,道:“的确有这惯例。”
斐长老冷冷道:“他们那可不是‘小酌几杯’。”
北斗道:“的确是喝得凶了些。但我问过酒侍,宴会上准备的酒没有一款是霸王醉,因为这酒太烈,怕宾客们会不舒服。可夜羽却说,那侍从拿来的是霸王醉。”
檬长老道:“你是想说是那侍从在搞鬼?”
北斗对着檬放鞠了一躬,笑道:“檬长老明察秋毫。”
斐长老冷哼:“若不是他们贪杯又怎会被人钻了空子?北斗大人是想为他们强行开脱吗?”
北斗道:“他们的确是犯有渎职之罪。但是,魔族入侵却非因他们失职所致。”
他环视着在场众人,接着道:“众所周知,四领的结界是由我们四灵将分别负责,而中央的结界,除了玄王大人,能够调节结界密度的,就只有……”
斐长老霍然长身站起,厉喝道:“北斗!你是在怀疑我们么?”
北斗看着他,冷冷道:“正因为宴会当天中央的结界破损魔族才能入侵。在场的三位长老,都有嫌疑。”
一片哗然之声。三位长老都变了脸色。
玄王看着他们,忽然开口道:“这么说,是某位长老,尔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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