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顿,朱皇后再度一叹,“待事情大定,我只想独居一僻院,安静过完下半生,就好了。”
唐玉项看了看朱皇后的神色,没有应声。
很快,唐玉项的神色凝重起来。朱皇后的宫外似乎有杂乱的脚步声逼近,而方才他身边的亲随,现下在院中,已不见了大半。
一种莫名的,或者说是自心底升出的,那种熟悉的恐惧感,渐渐蔓上心头。
“阿娘……”唐玉项刚想带着朱皇后离开,就见原本紧闭的宫门忽然被打开来,当先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唐玉项与朱皇后的眼睛蓦然睁大。
同样一身甲胄,但其上已经染血的唐玉和大步跨入,声音响亮道:“多日不见,皇后与二弟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一个故作深情,一个狂妄自大。”
笑了笑,唐玉和看向从正殿而出的玉信,“玉公,别来无恙。”
在唐玉项的瞪视中,玉信从容而出,朝唐玉和恭敬拜下,声音朗朗,“小人玉信,久候潞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