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便无关紧要。”
“也罢。”朱氏道:“既然你这般喜欢,我一定替你筹谋。不过这段时日,你还需小心王氏与唐玉规那边。唐玉规到底得你父亲多年教导,也很受你父亲看重,你可莫要让他超了你去。”
唐玉项应声,“母亲放心。这些年来,孩儿从未落下文武课业,真要相比,孩儿不会比唐玉规差。”
“那就好。”
唐玉规练完武,便来到韩国夫人王氏的屋里请安。眼见王氏命人备礼,不禁有些好奇,“母亲才刚来洛阳,这是要给谁备礼啊?”
现下,怕是要送他们礼物的人才多地数不清吧。看母亲命人备办的,可都不是寻常之物。
“这些都是要送给寿昌公主的。”王氏道:“之前远在汴州,消息隔绝,未能贺她恢复公主身份。现下,一并补上。”
“寿昌公主?”唐玉规满脸疑惑,“可咱们跟寿昌公主没有往来啊?”
“之前虽没往来……”王氏笑了笑,“之后,说不得要与咱们做一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