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王的嘴里说了出来,还是在这样的日子,难免有些扫兴。
岐王担心本国子民,本无可厚非。
可偏偏,唐焕似乎很不待见他。
来不来参宴,脸上有无喜色,只怕都不会令唐焕满意。
“既然如此,岐王便早些回去歇了!”唐焕丢下这句话,便大步而去。生气自然是生气的,但还算平和。
可在原地拜礼的岐王,显然面色更加苍白了,甚至身体有些瑟瑟发抖。
岐王公子也跪在岐王的身边。
青葵扶着唐玉和路过的时候,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与他父亲的表现有所不同的是,这位岐王公子显然年轻气盛些,眼中隐着一股暗怒之意。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样不好,将头深深垂了下去。
收回目光,青葵注意到唐玉和的目光也在不经意瞟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