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的事也好,就不劳青葵姐姐记挂了。”
看了一眼园内,青葵凝眉转身而去。
乙清回到屋前,正想着要怎么转达青葵的话,又不会令郎君难过,就听傅业有些严肃的声音响起,“青葵来了?”
乙清连忙进屋跪下,抿抿唇,“奴打发她走了。”
“咳咳……”傅业闻言不由激动起来,“好大胆的奴,谁让你做起我的主来了?”
乙清一边膝行近前替傅业顺背,一边声音焦急,“郎君息怒,郎君保重身体!奴知错了,奴再也不敢了。”
好一阵,傅业才缓和过来,比之上次青葵来见他时,又清瘦了不少,整个人已经失了不少生气。
“也罢。”傅业有些难过地道:“若教她瞧见了我如今这副模样,反倒不美。她都说了什么?”
乙清连忙将青葵的话说了一遍。
闻言,傅业长叹,“青葵既特意过来说这样的话,定是阿皎又惹出了什么祸事来。上次我明明同阿娘说过,要好生管束于她,阿娘却也只是当耳旁风。”
话语一顿,傅业吩咐道:“着人看紧了阿皎的院子,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乙清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