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下,程岸本可轻松写意的躲开,然而他没有躲。
如此,程隐倒是一愣。
接着又用力,想将剑身完全送入程岳的胸膛,彻底了解了他。
结果不过刺入肌理一寸,程岳就以手止住了剑势。
他反手将程隐手中的剑抛到地上,摸着流血的兄口:“不愧是我的种,可是心头血最不能浪费。”
他走到熔炉前,让血都流到其中。
王碧筠眼珠转了转,程岳看在眼里,接着随意又拿出一把剑来。
直直向着程隐抛去,剑刃对准的,赫然是程隐的胸口。
这一剑夹杂着威压,作为目标的程隐根本动弹不得,他这才知道,二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自己方才,根本是班门弄斧。
他留着自己,还与自己过招,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吧?
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
看着即将到达自己胸口的剑,程隐忽然笑了。
今生杀不了他,那便等来生!
他闭上眼睛,无畏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有什么扑到了自己的胸前,那个熟悉的声音说:“大哥哥,你好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