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一骨碌,又将自己包裹起来,倒在了柔软的草地里睡去了。
“沐阳王爷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们的,竟然残害死牢的狱卒。”唯一幸存的狱卒看着监牢里的囚犯一个个的大鱼大肉,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地上自己的同僚此刻正受着非人的摧残。
“诗离,不要看。”一回来。海带就看到了地上血肉模糊的几个交缠在一起的人,连忙捂上了诗离的眼睛。
“死牢重地,岂容的你们随意进出。”狱卒一看到大摇大摆的诗离一回来就是一脸的尽兴之后的疲惫之色,更是满心的火气。
诗离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
“站住,这次命案,一定会给你罪上加罪。你逃不了的。”
“啪。”诗离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推上去。“太吵了。”眼睛虚眯着,明明看不到任何的一点的目光,却是让人不寒而栗,淡色的银白色的透明的眸子,如同死神的凝视一般。一旦惹到就让人后悔莫及。可是,在诗离的这里是没有后悔的权利和机会的。
“是。”海带在身后立刻就钳制住那狱卒的脖子。“主子原本是放过你一条命,看来是你自己不长记性,愿意找死了。”“滋滋啦啦”的皮肉分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诗离一摆手,走进了密室之中。地上都是白裘皮毛,诗离赤着脚走在上面,满屋子的新鲜的瓜果飘出淡淡的香甜的味道。
一身刺的人怎么接受别人的温柔
“轰隆。”密室的门关上了。海带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沐浴更衣之后才进来,诗离不喜欢血腥的味道。
“研磨。”
海带不声不响的给诗离研好磨。
诗离拿起一张宣纸在桌子上画下了一些符号。
“你可见过这些东西。”八个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是放在一起又说不出有些某种难以言明的联系。
“这个?不曾见过。”海带看了一会儿,怎么也搜罗不出脑子里的东西。“这个不是。”突然海带的眼睛一亮。
诗离自然是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双手一后仰,躺在摇椅上。“这是那几个囚犯的身上的符号,我在想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若是他们敢对诗离有歹念,我一定不会就此饶过他们。”海带愤愤地说。
“哎,你说,主子会不会想起我们,为什么出去从来就不让我们跟着呢,只带着那个海带的。”
“不知道呢,不过,我们听话肯定是没有错的。”密室之外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进来。
“我会尽快查清楚这几个人的来头,不过,主子,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认识你的,至于找到他们的来源,应该不难。”
“我也不知道你的来源呢。”
“主子,海带自从有了海带这个名字,就永远都是主子的海带。”海带慌忙跪倒了地上。
“我不在乎任何人的好坏,只要不坏到我的身上就不是坏人。”诗离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令人有那每一瞬间的错觉,犹如同事将死之人一般。
一如既往的诗离缓慢的闭上了眼睛,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也是海带从不让诗离接近诗离的原因。说是睡了过去,是真的就连呼吸都没有了。
海带像是一只家养的猫咪,蜷缩在诗离的身边,就连呼吸都探究这诗离的频率,一直到白天诗离有了心跳有了呼吸。海带才重新又有了活着的动力,有了活着的自信,有了叱咤风云的大将之风气。
与此同时,另一个干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