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被一直往后仰,就连呼吸都困难,脖子就像是要被扭断了一样,谁知道胖子会有这等癖好呢。
“尹斌。这次你可就是看走眼了,这个,可是。。”
“那是当然。”“噗。”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股热浪喷薄在了伏阳胖子的后背上,间接的一些没有被挡住洒在了诗离的脸上,正中眉心,仿佛开了一朵常开不败的花朵。
“娇花,你果真是女人。”伏阳知道是大难临头,反而不急不躁。
“你错了。”诗离吐了一口嘴巴里的腥臭味。“我是菊花,我花开来白花杀。生来就带着王者的肃杀之气。接下来就轮着你了。”嘴角慢慢的荡漾开来。
“咔嚓。”刀尖上横着一根肋骨。从伏阳的肥颠颠的胸口开出了一朵美丽的玫瑰花。多么油腻的花朵。
“诗离。”汪郁沙哑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诗离报以嫣然一笑,眉眼之间还带着玩味。
被关黑箱子
“你可是千挑万选了一个不怎么样的男人呢。咯咯咯咯咯咯。”
“我找的是男人,又不是大猩猩。我喜欢就好。”诗离挣脱开身上的绳索。一伸腿。“给我药。”
“哼。”那姑娘一扭身,走了。
“那是谁。”汪郁几乎是半爬着过来。低着头,有些委屈。
“什么事。”诗离最是看不惯男人这幅样子。
“诗离,我觉得她说得对,你不如,就不作数,再去找个男人吧。”
“好呀,我正有此意。”
“什么呀,是在找谁呀,我娘亲,是给我找了一个什么样的爹爹呀。”不远处一声气贯如虹的磅礴的声音传过来。
一个鲜衣怒马少年。胯下一匹枣红宝马,身上碧玉王冠。一抬腿,跳了下来。
“子林。”诗离脸上的戒备全无,就算是有,两个人也根本就毫无办法。
一打眼就看出了诗离的脚上有伤,子林瞪了身边的汪郁一眼,一身女装,破破烂烂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子林一伸手就将诗离抱了起来,预料之外的高度。
诗离感叹道。“子林长高了,娘亲睡得太久了。”
‘蹭蹭蹭。’撕裂树叶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几个冷箭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赵子林随身而来的躲在暗处的护卫全都中招。
“谁这么大胆,竟敢阻挡我迎接娘亲。”赵子林身上散发出了骇人之气。诗离一时竟有些恍惚,子林毕竟是饮血长大的天生的杀手,就连杀害自己的至亲都绝不手软,又怎会因为后天的造化而有所改变呢,这些日子在战场上,恐怕又是经历了不少的血腥之气,这孩子的身上的戾气更重了,以往还有他的姐姐和甄美人的点滴的教化,而如今,自己一人天天见的都是杀生的事情,难免会在他这个重要的年纪里生下事端。
子林手中长枪顿时伸出四个断臂分别向着四个不同的方向飞出,四个断臂又伸出不同的几个方向的断臂,不断地分裂,各个方向都没有半分的差错。
短臂飞出去之后,四周安静了下来。
“娘亲。”子林看着怀里的诗离。嘴角上扬却已经不是那一份澄澈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