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及凉斌的一根手指头。
诗离被死死地禁锢在凉斌的怀里。
“撕拉。”本就不长的指甲,划开了凉斌的胸膛的衣服。手掌附在凉斌的胸口之处。
“还在。”诗离长舒一口气。再一抬头对上凉斌的脸,眼中的那一份本就不踏实的安心被愤怒所取代。“你不是他。”
“谁?”凉斌眼看着诗离应该还在被别人控制,可是,她的身上并无血迹,就连一点点的伤口都没有。难道,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吗,可是,刚刚看的那本书又该是作何解释。
书,书呢。凉斌在四周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了。书。怎么会不见了。
“是梦吗。”诗离看着自己的手,干干净净,与平时无异。可是她明明记得,她将沐阳王爷的。。。。。。难道真的只是梦吗,可是,这场梦也太真实了吧。
“你也做梦了。”
“嗯。”从凉术的眼睛中看得出每个人都经历了不同的场景,唯一相同的是,那都是本人的心魔。是啊,诗离一直想要得到的不就是沐阳王爷的心吗,不过,那都是以前了,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也就是后半段的梦的由来吧,竟然是完全相反的梦。
眼睁睁的看着沐阳王爷被人挖去了心脏,自己无动于衷,甚至于,自己口中的草莓的甜味都渐渐地浓烈起来。那究竟是草莓的香味,还是血的味道。
那个挖去了他的心脏的人究竟是自己还是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所为。
“噗。”诗离突然胸口翻滚云涌。喷出了一口鲜血。
“真的只是梦吗。”凉斌看着诗离。两个人都是一惊,难道都是真的。
“难道是。”诗离猛地想起那本书的内容。如果是真的,那么,今天就会是这个寨子的死亡的日子,那么,留在这个寨子里就只会是死路一条。
“快走。”诗离刚要起身。又向着地面重重的倒下,幸亏是凉斌眼疾手快,护住了诗离,才免于撞在地上。诗离头晕晕的。休息片刻才恢复了意识。挣扎着坐起身。
凉斌才发现这个姑娘浑身的力气自己一个人都站不起身。却还是尽自己的力量筹划着所有的事情。
“快。每一个竹楼之下都有一个竹筏,将这些竹筏捆在一起,下面放上那些鸭子,带着大家,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带任何的寨子里的人。”
诗离的吩咐奇奇怪怪。凉斌有些犹豫。诗离的这个样子是在哪里受的伤,那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寨子就会毁灭。他们都会葬身于此。王位未定。谁都会是黑马。凉术,你要记住。你是为了什么出现在这里的。两手空空,拿什么来祭奠自己放弃的东西。”诗离灼灼的眼神之中带着蛊惑的力量。一时之间,让人产生了知音的错觉。明明不过相处几日,为什么会有相识几年的羁绊。
“那你怎么办。”
“恐怕,现在活着的就只有我们外来的人,我只是贫血,休息一下就回去。你赶快去布置,晚了,我们就来不及了。”情急之下,一个弱女子,声音之中带着让人敬畏的信服。
“铃铃铃铃。”一连串的清晰的声音响起。水夕一身耀黑的服饰,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就连手臂支撑都有些困难的诗离。
“你的腰带真好看。”诗离嘴唇越发的惨白。脑海中不时地显现出一片的漆黑,她明白这是失去意识之前的预兆。
“诗离,呵呵呵呵,怎么,参与这么多人的梦境,是不是很累啊。”
塌陷
寨子之下风起云涌,震动不已。诗离被摇摇晃晃的无法站稳,眼前的水夕就像是长在地上的一般,纹丝不动。奇怪的是,桌子上的器具也并没有动摇。
“你来取我的心脏。”诗离紧咬着嘴唇。浑身的不断地丝丝的意志已经开始不清晰。
“心脏?”水夕嗓音开始夹杂着些许的男人的粗哑,似乎又像是男女的低声厮磨。“哦》原来你看到的竟然是心脏。可惜了,可惜了。”手中寒光一闪。诗离清楚的看到那是一把弯刀,与梦境中的那血淋淋的一幕完全的重合。
“我要你的心脏有何关系。她也不会再回来了呀。”身下一个黑影与水夕的脚边重合,完美的结合,那个黑影却并不是属于水夕的。那是。
“啊、”诗离尖叫一声,那分明就是沐阳王爷的影子。“你想拉着我们陪葬。”
“即便是情深,两人也难免有隔阂,我嫉妒你啊,诗离。那本书,她都不曾要我看,却是毫无留恋的就敞开给你,所以,这里的人都可以死,唯独就是你不可以。”
“你说什么,你把他们怎么样了。”诗离想要起身,却是四肢无比的沉重,动弹不得。就这么成为了刀俎上的任人宰割的鱼肉一般。
无能为力的感觉非常的让人有挫败感。
“既然踏入了这块土地,就要陪着这块土地共存亡。”
“你根本就不是水夕,那本蛊书,根本就是你以水夕的额名义在使用,用你的自私的爱的名义,妄想骗过所有的人。就连你自己都骗。”
“你说什么,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什么都不重要,离开了这里我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水夕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你以为只是因为你那自欺欺人的蛊术吗,你自以为是在照顾水夕,其实都是她在照顾你而已,每十年一次的寨子的灭亡和销声匿迹都不过是你离不开水夕的证据,就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你妄想用此去说服谁。”诗离脑海中极力的快速念出脑海中还残存的那一段话。必须尽快,脑海中的东西已经在被人渐渐地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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