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一阵清凉的带着酒气喷来。“用了我的杯子,可就是跟我接吻了,留下了我的印记。就是我的了。”
“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呀。”怀里的小羊角辫一挣扎,诗离“咕噜”一声,咽下去了。“咳咳咳咳。”瞬间就涨的满脸通红。肚子里也是火辣辣的。唇边一阵熟悉的果香从口中滑润而下。一股清流轻柔的压制了肚子里的辛辣和灼烧,身体里有一种名副其实的以柔克刚的筹码。
“好些了么。”一看到凉斌的脸诗离就翻白眼。
“姐姐,姐姐,怎么样,我们的酒是不是很厉害呀。”小姑娘跟喝白开水一样一仰脖灌下去一杯。“外面来的人是受不了我们的酒的,这位大哥哥是唯一的一个呢。”说着就是一阵的崇拜的目光,小小年纪就眼中看着男人喷这火。
“他可不是大哥哥,她是大姐姐呢。”诗离噗嗤笑了一声、
“大哥哥,大姐姐。”小孩子突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喃喃道,望了一眼村长旁边的水夕。诗离能感觉得到快乐一下子从孩子的身体里抽走的痛苦。
凉斌不知可否,嘴角勾起一丝的弧度。又给诗离倒了一杯果酒,这一次,诗离不再推辞,将自己的杯子与那些怪人的酒杯离得远远地,生怕再拿错了。那种吞了一个大火球进了肚子里的感觉实在是非常的不好受。
“水夕是不是要成亲,要跟谁成亲。”诗离看着那个含情脉脉的男人。那个眼神根本就不是他的,那个眼神虽然是温柔的,但是,是空洞的。
“跟那个男人啊。”小羊角辫随手一指。
“哦?怪不得那个王妃这么心急呢。不过,王爷么,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嘛,皇室之人本来就是种马,要开枝散叶为重点呢。”诗离无所谓的脸上还带着一种幸灾乐祸。
“那我们也要参加婚礼吗。”诗离突然有些兴奋,这种村民里的婚礼习俗最是有意思,能够感受到不一样的文化的冲击嗯。
“当然了,只要你愿意留下来,可以参加完婚礼再走的。”小羊角辫清澈的眸子看向水夕波动了一下。
诗离附在凉斌的耳朵上。低语一句,就走向了狭长的走廊里。走廊里挂着满是一闪一闪的萤火虫,既有些光亮,又不过于太耀眼。一闪一闪发着有些暧昧的光。
“娘子。”凉斌嬉皮笑脸。兴许是酒喝得太多了,凉斌的眼神有些恍惚,却又瞬间强迫自己清醒,那满脸的笑意直达眼底是另外的一种审视。诗离分不清,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眼神,说是占有欲,又好像是不完全的占有,不过,最是奇怪的是,诗离竟然心底里不抗拒他的保护。那真的是一种生命的守护,像是看着一盆亲自栽培的花。等着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细细的培养施肥。
诗离像这村子里的女孩子,将心仪的男孩子约到不远处的走廊里,隔着十几米远就是一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即探究了这男子对于自己的心意,也告诫别的女人,这个男人已经有主了,若是男子不躲闪,将女子的腰间的系带打上一个结,就算是定下了。
男女之情在这里显得那么自然天成少了那些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不用去权衡将要携手一生的那个人能对自己的一生的仕途有多么大的帮助。就只是简简单单的耕作,喜欢而已。
凉斌嘴角勾着笑,环着诗离的额腰肢的手隔着村民的精细编制的腰带还是透着丝丝的额凉意。
诗离脸上荡漾着欢乐。
“你学的很快,”凉斌眼中浮着一层宠溺。
诗离撇过头,将脸贴着凉斌的胸膛。空洞的带着回声的声响,那生命的机器正在心口跳动。对上不远处的齐齐的望向这边的女孩子们。诗离幸福的嫣然一笑。
“她们在监视我们。”
“聪明。”
情蛊
“我们能不能走。”诗离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这个凉公公身上带着一种神秘感。
“怎么发现的。”凉斌越过这个问题,直接问诗离。
“不难。一开始我以为她们只是在无意间碰到我,后来,我发现她们是在搜我的身。”诗离明白这个时候隐瞒对自己没有好结果。
“你果然有做皇后的头脑。”
“没那个命。”诗离面带微笑,眼中饱含爱意。“你敢乱动,我就真的阉了你。”
“不敢,不敢。”凉斌哄笑道。
脸上有些忧伤的看着诗离,那种忧伤是对命运的无可奈何。
“诗离。若是他有危险,你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他。”凉斌伸手拢起诗离而后的头发。“他中了情蛊。除了娶村长的女儿,别无他法。”
“哼哼,诗离冷笑一声。”看着那正往台子中央扭过去的王妃。“那么王妃今晚上的舞蹈可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以你的忠烈,不会见死不救。”
“生死有命,而且,我也不会错过看好戏的时间。不过,你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件事情是有什么目的。看起来,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刚刚坐船来的时候,你和村长的交易就是这个?”
“你听到了?”凉斌眼中闪过一丝的错愕。
“嗯。我只是看不到,并不是听不到。说起来,昏迷让我的感觉更敏锐了呢。似乎。”诗离疑惑着。
“似乎是身子里突然多了好多的耳朵,多了很多的手,但是,它们都不肯睁开眼睛。而且,醒来的话,那种感觉又会都不见了很是奇怪呢。”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凉斌眼睛灼灼的看着诗离的而眼睛,似乎想要在诗离的眼中看出那是不是有疑惑,哪怕是一点点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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