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什么时候,诗离已经变得这么的厉害。
“我求你们了,还是我的娘亲求你了?”诗离反而不气不恼。脸上带着一丝不掩饰的微笑,让人脊骨生寒。“宰相府一向不做亏本的买卖,这其中的原因你不说我也迟早会查明白,到底是谁亏欠。若是说天谴,这十几年在宰相府可不就是我的天谴,以后,无论我做什么都是老天是宰相府欠我的,我不欠任何的人。老太母,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安享晚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几个都会好好的孝敬您的。”诗离尊敬的笑着。像是不经意间露出了满口的森森獠牙,却不着急向着猎物下口,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你,你,你会被人千夫所指。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自古以来女人太要强会被排斥的呃,上天也不会容你。”
“你以为,我现在在宰相府就是你所谓的好下场,这是炼狱,我就是阎王。”眸子里猛地冒出赤烈的火光。老太母眼前一红,愣在了原地。没有了呼吸。
“老太母,老太母。”小丫鬟按照诗离教的办法,一拳头打在老太母的胸口。
“呼。”终于一口气上来了。却是老泪纵横。痴痴呆呆的精神的眸子里那最后的一丝支撑的亮光都暗沉了下去。幕的,又燃起了一丝火光。
异族丫鬟
“姐姐,姐姐。”乾同一进门就跟刚要出门的诗离撞了个满怀。
“你是,乾同?”看着一身一族风范的装扮诗离有些认不出来乾同。眼中的疑惑随即就变成了平静。“看你跑的满头大汗。”诗离拿起卫炎递给她的锦帕给乾同擦汗。
“姐姐。”乾同看了一眼卫炎欲言又止,转而带着一点点的小委屈。眉毛一凝就要下雨。
“怎么了,我们的小乾同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姐姐派卫炎去打他。”诗离挥舞着粉拳。逗得乾同想要笑又想要摆着大人的架子不肯笑出声。忍俊不禁的模样在乾同的脸上真的更能让人发笑。
“姐姐,是不是觉得乾同烦了。不喜欢乾同。”乾同看着诗离的眼睛,又好像是怕知道答案,不时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诗离笑笑,如此熟悉的场景曾经是自己的家常便饭,本以为,再见到这样的孩子自己是会心疼的,现在一切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为什么。”诗离半蹲着,与乾同的眼睛平齐,眼神温柔似水,没有戒心的看着一个孩子,比起眼睛的澄澈,诗离的眼神更甚,看到的人就想要住进去一般。
“诗离为什么不问乾同去哪里了。”乾同脚尖摩擦着脚尖。金丝玉帛擦上了灰尘一点都没有在意。似乎将这珍贵之物弄脏,自己的而心情就会好起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诗离懂了,笑笑说。“乾同是觉得姐姐不关心乾同吗。”
“嗯。”乾同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饱含泪水,却不曾低落下来。
“乾同现在是朝廷重臣,诗离只是一个平民女子,也明白平民不得干政。乾同不说,姐姐不问。”
“那。要是乾同有问题要请教,可不可以问姐姐。乾同不会告诉别人的。”乾同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