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辉煌与富丽堂皇。
“唉哟,有蛐蛐。抓蛐蛐。抓蛐蛐。”皇太后满头的杂草。
破旧的宫门被倚花推开,一抹亮丽的颜色出现在皇太后的院落之中。
“公主,公主。”被惊醒的宫人门瞬间聚拢了过来。看到了倚花手里的东西,又悻悻的缩了回去。
“皇太后,倚花来见你了。”倚花蹲在皇太后的身边,仔细的温柔的帮着皇太后拔下头上的杂草,杂草又短又多,拔掉一个,又会有另一个冒出来。
“啊,啊,嘿嘿嘿。”皇太后看着倚花只会傻呵呵的傻笑。在地上抓草玩。
“皇太后,这民间有一个说法。头上放草可是要卖给别人的货物,只是你都这么老了,还能卖给谁呢,”
“啊。”皇太后一声的惨叫声之后身上的衣服被勾开了几道的口子。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着。
身后是倚花手里拿着一条倒挂着勾刺的荆棘条。荆棘上还挂着抽打落下的布丝。
皇太后蜷缩在一个干枯的枯井旁,嘴巴里塞着干枯的草,似乎这样能减轻身上的疼痛。
“嬷嬷,看来你的药效不错,我每次都来教训她一顿,她每次都是被打之后才会躲,一点记性都没有呢。”倚花甩动着手上的荆棘条又向着那个老妇人走进。
皇太后只是歪着头不断地往后蜷缩着。眼睛注视着地上的杂草,似乎那里会突然地多出来一个避难所一般。
“你怎么会有这个画像?”肖瑜皇子毕竟是年纪尚轻,好骗。诗离随意的拿出了一幅画像。肖瑜就看见了亲娘一样恨不得吞进肚子里去。
“他们在哪里?”诗离特意的把这个傻子引到了这里。就是因为那七个人的事情。“我的人他们在哪里。”
“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这幅画的。”两个人可以说是各怀鬼胎。各自的额事情对于各自都有重大的意义。
“好。”诗离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弧度,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有一种死神的对视感。果然,下一刻。肖瑜皇子手中的画就自燃起来。
“哇哇哇,着火了,着火了。”肖瑜皇子吧手里的着火的画换了一个手,眼看着烧到了自己,就又换了一只手,人就是不撒手。
“傻子。”诗离嗤笑一声。
出城
眼神空洞的肖瑜皇子答非所问,诗离就明白,自己不过是掉进了另一个旋涡。
“啪。”只要不碰及诗离想要知道的那个问题,肖瑜皇子就会回魂,不过,已经晚了,诗离的手指已经成张开状态,与他的脸亲密接触。如果人能够变异的话,诗离真的希望自己的手掌那一瞬间变成榴莲。
“你干什么打我。”肖瑜皇子恍惚间脸上就火辣辣的。对上诗离似笑非笑的脸,不知是不是被打蒙了,忽明忽暗的烛火下,诗离的脸有一种美轮美奂的朦胧的美感。莫名的让人活产生亲近感。似乎,无论是天崩地裂,只要看到诗离那脸上始终带着的淡淡的笑意,就会让人相信这眼前的一切,始终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