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夫人。我留在这里只会给你招来祸患,昕昕,我暂且带走。定会护她周安。”
“诗离姑娘,既是如此,还望你能绕昕昕一命,她什么都不懂。”房老爷一直没有说话,突然跪在了地上。
“带走。”诗离转身什么话都没有说,一个父亲对于女儿的如此的牺牲,诗离嫉妒,深深的嫉妒,嫉妒的要死。
“站住,她是我的未婚妻,你要带走她就......”皇世兆提着断刀挡在诗离的身前。
诗离那里还是那个柔弱的女子。满眼的赤红。房老爷和房夫人见状瑟瑟发抖。终于明白了诗离绝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额女子。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皇世兆,你应该庆幸,若不是昕昕,从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你早就不能呼吸了。”诗离冷冷的说,浑身散发出来的凛冽之气能把四周的空气都凝固。
“桄榔。”皇世兆手里的断刀,掉落在地,呆滞的退到了另一边。
“老爷。”房夫人看着离去的诗离,瘫坐在地上。“她到底是什么人。”
“是我们惹不起的人,昕昕与她扯上关系不知道是福是祸了。”房老爷意味深长的说。
“福兮祸兮。房家二老还是安心的等候最佳的结果吧,诗离不是灾星。是一般人消受不起的福气。”半仙进门放下了一幅画。一甩袖子振振有词的离开了。
“哗啦。”那幅画竟然自己从桌子上滑落下来,一家四口的花呈现在二人面前。
“老爷。”看到了画,房夫人捂着嘴,泣不成声。画上的那一个与自己年轻的时候长着七八分相。
“夫人。这应该是上天留给我们的一个补偿孩子的一个机会吧。”房老爷看到了画,意味深长的说,活了大半辈子,当然明白一个道理,这人世间很多的事情是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一切随心,一切随性。
“老爷,昕昕,昕昕怎么办。她还能看到我们吗,我们,还能看到她吗。”说出这句话,房夫人都觉得是心底里升起的恐怖。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血参的鲜血的味道深如诗离的喉咙。浑身又恢复了血色。
“这对你不公平。”诗离恢复了理智,看着床边坐着与自己保持距离的人。愧疚的说。
“诗离。”冰凉的不再温暖的手指扶起诗离低垂着的脸。与诗离对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会为此长生愧疚我才会不安,能够与诗离有所牵绊,本就是我一生的荣耀。”
你不喜欢与人亲近,我便不与你亲近即可,只要你有需要我会成为第一个知道的人,那便是我最大的无可替代的荣耀,其余的时间,我便躲进那个蚕蛹,时刻等待着你的召唤就可。
汪郁气虚的从屋子里走出来。柳欢阳一直站在门口等着他。
“你。”气呼呼的手里的剑都发出了极度的不满意的声音。
“这里她能听到。”汪郁只是一句话,柳欢阳就泄了气。
“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排斥我,是不是你搞的鬼。”柳欢阳质问道。
“哈哈哈哈哈。”汪郁看到柳欢阳的怄气的样子像是一个吃醋的小女生一样。
“你笑什么。”汪郁的表现更是让柳欢阳的气又往上升了一级。“你信不信。”柳欢阳动了动手里的剑。
“柳欢阳,曾经大名鼎鼎的响彻五国,而后看破红尘,销声匿迹不知生死,你此时出现还能拥有统领五国的能力么,还有资格去保护他么,曾经的云淡风轻嗜血无度却仍然是人畜无害的少年的模样为何现如今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