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疯狂的不受控制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停下了一直要冲进屋子里的脚步,似乎是受到了某种的指引一般。
“好刺眼。”身后是诗离弱弱的声音。
“诗离。”木生拿下了一个随身携带的黑丝带绑在了诗离的眼睛上。不过,很是奇怪的是,诗离身上的血腥味已经不见了。浑身给人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木生总是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
“主子,危险。、”庞文山手里的剑还在滴着血,散发着熟悉的温度。
“呕。”诗离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诗离。”“主子。”庞文山刚要上前被木生一眼瞪了回去。护犊子一样不准任何人靠近诗离。
“这天是要变了。”树欲静而风不止,恐怕就是如此了吧。
诗离一生追求的不过是平淡的生活,却总是不能如人愿,从此你俯视苍生再不能与世无争。
“下雪了呢。”诗离伸出手,是触及手心的冰凉。“好冷。”诗离收紧了衣服。
庞文山与木生相视一眼,不明白诗离所谓如何,明明是艳阳高照,燥热无比,竟是说出了下雪了如此的话。
不似有假,不过并没有人拆穿她。
“嗯,诗离要加紧衣服,不能着凉呢。”木生护在诗离的身后。发觉了诗离的而不寻常就不能熟视无睹。
“主子。”回去地路上,诗离突然说是想念枣糕的味道。水月赶忙的做出来一些。
诗离捧在手心,一下一下的一口一口的小口的吃着。诗离一向是不喜欢甜腻的东西的,为什么性情大变,而且,主动要求会越洛城,那里,可是诗离最是不想回去的额地方。
“姐姐。”男孩看着诗离怀里抱着那只真正的熟睡的小白色的猫咪。递上了一杯白开水。
“水月。”诗离叫了一声自己的工作被人抢了明显的不悦的水月。
“主子。”水月回头。以为诗离是需要什么东西。
“给他起个名字吧,恐怕是要多跟我们带一段时间了。”诗离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说。
“就叫小白吧。”水月半分赌气的说。
“嗯,我喜欢。”小白很是有眼力劲的点头,对于他来说,诗离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尽管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还是极力的想要进入这个圈子,不断地委屈自己放低自己的要求,甚至破坏自己的原则,到最后往往是竹篮打水。
“姐姐,竹篮打水也并不是一场空的。”男孩看着诗离,扯了扯诗离的衣角。水月被这一个动作更是气的浑身抖了一下。
“嗯?”惊讶于这个孩子能够看透诗离的心思。从没有人能够看得透。一直以来不过是诗离在配合着别人而已。
“为什么。”
“就像是小和尚诵经。即便是不理解,也能洗涤了心灵,修养是会根植于一个人的骨血,在举手投足之间都会无意识的表露出来的。”
“呵呵。”诗离依旧是一副淡淡的表情,自己一直以来都懂得事情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孩子轻易的说了出来。“没想到你这么小小的年纪还能有如此的造诣,留在我的身边是不是委屈了呢。”
诗离看着男孩,眼睛闪烁。似是在构思着不得了的事情。
“我不要寄样在别人的家里。”男孩坦然的说出。
“你会读心术。”
“我能看得懂姐姐。”
“也有一个这样的孩子,他直接就叫我娘亲呢。”诗离叹了一口气、
“小白不会像他一样惹姐姐生气。也不会不言不语就消失了。”
“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