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林这护卫也不错啊,生的俊俏还是心思玲珑。”诗离吃了一口蜂蜜,甜而不腻,不一会儿手里的蜂蜜已经下去了一半,却从头顶射过来一阵寒光。
“诗离小姐。”
“嗯。”
“娘亲,这是我表哥。贾公子。”子林捂着脸看是无奈的而说。
“哦,啊。”诗离满脸的堆笑,好像是把蜂蜜吃到了脸上黏住了一样。“我就说嘛,这么眼熟呢,怪不得和子林长得这么像,一样的俊俏呢。”呵呵呵,诗离陪着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比之前更尴尬了。
大树后,那个平静的脸上背后的落寞的身影,和怀里静悄悄的熟睡的小猫咪,一样的让人心疼。
猫有九条命,就必须生而造次罪过,是不是心中坚强的人就应该一直忍受苦难呢。
“嘶。”扯到了后背的伤口,诗离眉头一皱。
“主子,你到了上药的时间了。”水月留下了一句话,抱着诗离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喂,把我的娘亲放下来。”子林大吼着,空荡荡的自己的声音都被这山林之中吸收了。
“子林,这山林之中不对劲。”贾公子按住了子林暴跳的手。树林之中突然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丝的风吹过,像是密闭了几千年的坟墓一般。
静谧的就连呼吸都不曾感受得到一丝一毫。
“怎么办。”一阵凛冽的杀气从四周不断地涌现。一个个的金黄色的眼睛如利剑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射而来。
“吼吼。”一阵山林之中的吼叫声,一个雪白的身影从天而降。山林之中渐渐的有一丝丝的风吹过。威风凛凛如同是天赐的王者,站在两人的身后。四周的危险的气息慢慢的后退。慢慢的消退,世界又有了颜色。
“银魅。”一个带着些许的微弱的声音。
“你是。”看着银魅对她并不陌生的眼神,子林觉得她并不是敌人。
“小少爷,我们见过。”女子脸上没有表情,嗲着沉重的罪过,似乎这世间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负担。
“练女。”贾公子认出了她,虽然练女已经变化了很多,很多,无论是从外貌上,还是从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这绝对不是一个在诗离的而身边呆的一个很久的人应该有的气息。
诗离的身边的人身上都是活跃的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她,更像是一个垂死之人散发出来的弥留之际的无奈和无助。更是一心赴死的决绝。
呼之欲出的真相
“主人,伤口已经清理好了。”
‘会留疤么。’诗离淡淡的说。似乎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关心。
“不会。”
“嗯、”诗离穿上衣服。光着脚,刚迈出一步,水月眼疾手快把鞋放在诗离的前方。
“干嘛关窗。有客人来了。”
“主人?”水月不明白诗离说的是什么意思。
“叩叩叩,矿主,有一个小男孩求见。”粗犷的带着喜悦的声音。
“吱嘎。”水月一打开门。“你是谁。”脸上的阴郁退去,是一个怀里抱着小猫咪的男孩。
“找我?”诗离已经一身黑衣穿好了,眼睛上系着一条黑丝。墨发随意的披在自己的额肩头,随意又有一种不可侵犯的美感。
“嗯。”男孩点了点头。怀里依旧是那个一直沉睡的猫咪。
“我能看看它吗。”诗离看着男孩怀里的小猫咪。
“它睡着了。”男孩说道。
“我知道,我不会吵醒它的,给我吧。”伸出了手。
男孩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猫咪直接放到了诗离的怀里。
“它很乖。”诗离像男孩一样扶着猫咪的身上的软绵绵的毛。轻轻地呼吸的起伏若月若现。
“时间很紧迫了吧,都下山了呢。”诗离轻轻地说着。“不过已经晚了。”嘴角轻轻地笑着。
“呼”一个白色的巨大的身影从山林之中呼啸而出。身上驮着两个人直接横在了诗离与那男孩的中间。
“啊,啊,妖怪,妖怪啊。”旷工一看这庞然大物,顿时吓得手抖得拿起了家伙对着银魅。懦夫的勇敢。
“娘亲。”子林与贾公子从银魅的身上爬了下来,银魅茂盛的毛发完全的把两个娇小的身体挡住了。
嗅嗅。银魅在诗离的怀里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直接把小猫咪含在了口中,纵身一跃进了山林之中。
“它要做什么,”男孩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的着急之意。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过,能不能成功就不一定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噌。”子林手里拿着一把诗离给的长剑,冰凉的触感已经通过脖子传达了周身。“是你刚刚要袭击他们吧。我向来不喜欢记仇,也不喜欢我身边的人因为我受委屈。有仇就当时就报了就好了,子林,你自己看着办吧。”诗离懒懒的遮了一下阳光,今天的阳光真是刺眼呢。
“求我。”子林看着男孩,脖子间已经有了一丝淡淡的正在因为子林的愤怒正在加深的印记。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男孩看着诗离平静的眼睛里似乎是有无尽的深渊,更像是有无尽的委屈。“即便是你不记得,那些猫都记得你。”男孩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住手。”子林手里的剑已经蓄满了力气要刺出去。
“主子,没有伤及动脉。”水月吧男孩安顿好了。
诗离看着残破的伤口,“没有伤及要害,这种程度对于他来说,也是想要修养个十天半月了,水月啊,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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