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实在是不能不让人称奇。
银蟒自觉地趴在了玉床的床底下。诗离躺在床上,感受着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个人的生活。活色清幽,应该是不少文人墨客的追求吧。
“哗啦啦。”桌上的一个玉盒子里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诗离好奇的上前打开盒子,竟是一些银光闪闪的鳞片。不难想象这些鳞片都是从银蟒的身上而来。
身后是“莎莎莎莎”的声音,墨绿色的尾巴竟然脱上来满是鲜血的鳞片。
“你是以为我也要这个么。”诗离接过了鳞片,带着血,放在了玉桌子上,这里四处都是玉,诗离甚至都怀疑那个原本生活在这里人都化作了这里的一部分。
银蟒的身上传来沙沙沙作响,诗离看着银蟒突然地不正常的举动,浑身的鳞片竖起。飒飒飒的摩擦作响,在温润的玉反射的光线之下竟是有些许的刺眼夺目。本是在这里眼睛舒服了不少的诗离,又开始眼角泛起猩红色。
那个老头,下手挺重啊。
“够了。”一束束的强烈的光线在银蟒的身上照射过来,痛苦又扭曲的抖动,不一会,身上的几片鳞片飒飒落在了地上。依旧是带着血腥。
诗离被耀眼的光线头晕目眩。身下一阵悬空,竟是被银蟒拖着到了刚才的那个满是玉墙的大屋子里。
“哗啦啦。”随着诗离而来的还有那个一片片的带着血腥气味的鳞片。
诗离看着刚刚落下来的鳞片,仔细的对比一番,那些盒子里的鳞片都是钝的。
墙上分明是一幅幅的场景。
“你是要我继续的完成它。”诗离捡起来一个鳞片,试着在墙上擦了一下,墙上出现了一个痕迹。
“飒飒飒飒。”银蟒的尾巴在地上摇了起来,擦到地面发出飒飒飒的声响,像是一只小狗摇尾巴一样。
“啪叽。”诗离一手扔下了雕刻的工具。“不可能。”
“嘶嘶。”银蟒吐着芯子,面具一样的脸上仿佛是有了表情一般,歪着脑袋,却终是冷血动物,无论何时总是给人一种可怖的感觉。如此的外貌是不可能有翻身的可能的。
银蟒一个盘旋,将诗离盘在中间,滑向了另外的一个方向,穿过了一个石门,满是张着大叶子的地方,诗离睁不开眼睛,只能护着头被银蟒带着向前。
“好热。”诗离四周的温度集聚的上升。银蟒也已经停下了动作。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明明没有火,却是燥热的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火堆之中。
诗离细细的想,这里银蟒刚刚一直是俯冲而下的姿势,难道,这里是一个火山的底部。
四周一股浓烈的硫磺的味道、再一看银蟒,原本杀气腾腾的,现如今只是剩下了软趴趴的闭着眼睛。
这硫磺对于蛇类来说可是毒药。诗离走进了银蟒,感觉到了诗离的靠近,吐着芯子蹭了蹭诗离,又拱着诗离往前靠了靠,诗离感觉自己又深入了火堆之中,石壁之上甚至都隐隐的透着火光。
银蟒身上的伤口还渗着血,应该很疼吧,身处这个地方对于它来说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
诗离又试了几次,凭借她的力量把银蟒搬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再在这里多呆一会,恐怕自己就要脱水了。
诗离摘了几片长在头顶上石缝里的叶子咀嚼了几滴草汁。补充一下水分,能在这种地方生长的东西肯定也不是等闲之辈,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