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离,诗离。”白玉后腰处一阵阵的额疼痛袭来,下半身先是没有了知觉,自己的嘴巴蠕动,却是说不出一个字。
眼睁睁的看着诗离伸出一只脚踏进了湖泊之中,自己没有一点保护她的能力。
星星点点之中,琥珀的中央倒映出了一个垂钓的老者,和一个女孩的倒影。倒影之中却是么有女孩手中的灯笼的影子,仿佛在这里,所有的光亮都会被吸收进去。不能有点的往外的映射。
“老爷爷,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诗离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不过,这个老人真的很眼熟。
“我刚钓上来的鱼,雪水焖鱼,姑娘要不要尝尝。”毫无烟火味的小破船上,老头伸手在旁边端出了一盘子热气腾腾的看起来是刚出锅的两条鱼。
“好啊,刚好我也有点饿了。”诗离毫不客气的将船上的吃的一扫而空。
“姑娘倒是不客气呀。”老翁头上戴着蓑衣,语气里有点不满也有些惊讶的回头看着空空的只剩下骨头的盘子。
“我帮你再接着吊。”诗离乖乖的守在老头的身边,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像是老友又像是祖孙两个。默契的舒服的像是一家人一样。
“那头熊是吃树林里的蜂蜜才会被捕的。”老头开口说道。
“哦。”诗离托着腮,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有所激动。
“姑娘喜欢这里么。”
“你该不会是要我,留下来陪你吧,不可能。”诗离一股脑的说到,不就是吃了你两条鱼,你还要我配上一辈子,想多了吧。
“姑娘,你可知道该如何出去么。”老头神经兮兮的一句话,诗离才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刚刚开始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自己明明已经在这里面呆了很久了,竟然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这里是地下,不会有白天黑夜很正常,可是这里竟然就连人都没有变过。
“这里有吃有喝,我干嘛要出去。”以防有诈,诗离表现得无所谓的说。
“姑娘正是因为手里的那个面具,国尚且不可一日无君。姑娘有那个面具就是这里的女王了。”
“啊。”诗离怀里拿出那个面具,放在手里细细的看着,在自己跌手里放了这么久了,都没有仔细看,一开始是因为是纯金的,能卖个好价钱的。
细密的篓金花纹,上面缝隙之间镶嵌着密密的珍珠,最里面是一个暗黑色的宝石,透着血魅的蛊惑。只是,在诗离的手上,那些金铃铛像是坏了一样竟然任凭诗离怎么摇晃都不能发出声响。
看着诗离不断地摇晃自己手里的铃铛。老头说道。“不要摇晃了,这面具认定了是你,是不会轻易的额脱手的。”正说着,老头一甩杆,一条半斤的鱼上钩了。
老头放进身边的木桶里,随手就在身边又拿出了一盘刚出锅的样子的鱼,大小与刚刚上钩的那条一样的大。
“你,你是什么人。”即便是诗离再迟钝,也看得出来这里不简单。
岸边忽明忽暗的萤火虫,从始至终都没有靠近过自己一只,而且,那些萤火虫的忽明忽暗的火光,根本就不是因为萤火虫本身的控制,根本就是固定在远处,由岸边的树叶不时地遮挡造就的忽明忽暗的火光。
“姑娘吃了我的鱼,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么。姑娘可是愿意留下来了,你留下来,这里就不会再是地下了。”
“你这是威胁么。”
“姑娘,人的使命是不能违背的。”
“那你的使命就是强人所难喽。”
“姑娘有时间看是看一下你的朋友吧,他可能是伤的有点重。”
“铿。”船靠岸震了一下,诗离一下子没站稳,扶住了船缘。岸边躺着一个一身白衣的人,白发。就连眼睫毛都是好看的白色,浑身透着纯洁的颜色。
“白玉,白玉。”诗离叫着昏迷不醒的白玉,一抬头,老头又像一开始时候的样子出现在了湖中央,保持着一开始时候的样子。身边诡异的就连一点点的水波纹都没有。诗离仿佛觉得自己之前的看到的都是错觉一般。
“主子,”冷不丁的。之前买的那个随从出现在了诗离的眼前。
“不要碰他。”诗离推开了随从的手。下意识的解释道“他有毒,会毒死你的。”随从眼角微微触动了一番,脸上依旧是那些仿佛千年万年都不会变化的已经凝固了的表情。
“主子。我知道出口在哪里。”随从开口说道。
诗离眼看着白玉昏迷不醒,自己来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来的更不知道如何走,不过,她唯一2知道的就是不能一个人走。
“去给我找一瓶酒,要最烈的。”诗离仔细的摸着白玉身上的每一寸的骨头,检查者伤口。
随从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一个竹筒一样的东西。
诗离瞟了一眼,虽是有写不满,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常识而已,竹筒里放的再烈也不会咧到哪里去。
“在这里。”检查到白玉的后腰处一处骨头发生的位移。
心中一阵冷汗冒出,马上回忆今天两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一定是那个时候才撞伤的。
“给我倒在手上。”诗离伸开手掌,随从很是听话的将酒倒在了诗离的手上,点燃,诗离在手心里快速的搓着,搓到了手心之处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之后,对准了白玉身后一点凸起的位置,猛地按下去。
“咔嚓咔嚓。”诗离浑身一阵的抽搐。极力的隐忍着。
“主子,我来。”诗离的力道不够,手指头因为极力的下压已经有些变形了,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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