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离放下心来,刚要回去躺好,一个炽热的滚烫的身体钻进了自己的被窝,诗离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小脑袋就被搂紧了还在咕咚咕咚的跳得心脏的胸膛上。
“好像是煮熟的粥。”诗离感叹道。
“饿了?”沐阳王爷问道。
“没有,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这么快把自己扒的这么干净的。”堂堂的沐阳王爷要是出去说自己的独门秘籍就是脱衣服特别的快,恐怕没有人敢跟他争第一。
沐阳王爷翻身压住诗离的身体。四目相对,炙热的带着些许的危险的气息喷在诗离的脖颈之间。“还有更快的,你要不要试试。”
“诗离。”诗离眼角的泪划过,沐阳王爷眼中的戏谑变成了疼惜。不再调戏诗离,像一个宝贝一样搂在了怀里,那件事情,终究会一直都是两个人的心结吧。
哭着,哭着,怀里传过来一个人平稳的安宁的喘息声,好想这样的让人心安一听就是一辈子。轻轻地一个吻落在了诗离的额头上。“你不愿意,绝不强求。”
踏实的两个人相拥而眠,睡得无比的沉稳。
“王妃,沐阳王爷,他。”在外面把门的丫鬟自然是知道沐阳王爷进去没多久就灭了灯再没有声息是什么意思。欲言又止,别人早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一妃两王
“耀阳王妃怎么了。”诗离一出门就看到耀阳王爷的门前围了一大堆的人,本着凑热闹的原则,诗离散着步子慢慢的凑了过去。
本来是肚子饿了,沐阳王爷又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半夜还趴在诗离的身上,弄得诗离一晚上好像是身上压了一块千斤重的个石头。明明睡了一晚上,怎么感觉完全就是十几年没有休息的人,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即便是这样,也挡不住诗离要去看热闹的心情。
“怎么回事。”诗离脚步都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的走上前去。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
“乌拉乌拉”的一阵阵的念经的声音。还伴着一串串的银铃的声音。
“有人是在做法么。”诗离好奇宝宝凑了上去。“耀阳王爷出了什么事情嘛。”
“难道是王妃。”诗离一惊。推开了紧闭的房门冲了进去。
“给我出去。”诗离见到的是耀阳王爷一脸的死黑像,眼睛里一片乌云。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但从身影和紧张的程度来看,应该是明倩无异。
一群的穿着鬼画符一样的宽大的袍子的任拿着手里的发器在屋子里跳来跳去。还不是的喷出来一些神仙水。诗离不过是走进来站站脚的时间,就已经是浑身湿漉漉的了。
诗离脖子上冰冰凉凉的,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份能够救命,若不是与耀阳王爷的而身份,恐怕自己脖子上的那一剑就已经落下来了。
“滚。”一缕发丝落了下来。似是耀阳王爷不甘心让诗离就此完整的离开。利剑入鞘的声音,提醒着诗离暂时的安全。
但是诗离一直就是犟脾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闲杂人等马上出去,恐玷染了这里,让王妃的魂魄找不到回来的路,耽误了转世投胎。”一个神婆嘟嘟囔囔。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耀阳王爷手里的剑似乎是有要在拿起的准备。
“明倩是我的朋友,我不会看着她就这么被耽误的。”诗离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杯茶,灌了下去,苦涩的冰凉的液体滑落喉咙,诗离顿时清醒了很多。
“啪。”喝光的茶杯蹲坐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能让屋子里的所有的人都一惊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嘈杂的念咒的声音让这屋子里的人呢本就心烦意乱。这一生清脆的声音反而听起来有那么一些的赏心悦目。
“她死了,所有的人都要陪葬,尤其是受过她的恩惠的人。”柳欢阳倚在树下,流血过多又是连接着两个人的生命,总归是比人难以恢复。看着挂在头上树枝上的银魅,柳欢阳恨得牙痒痒。
自己曾几何时竟然比不上一个畜生。
银魅打了一个喷嚏。翻了个身,竟然丝毫没有掉落下来的影响。庞大的身体竟然看起来比身下的一片树叶更轻。只是,身上的雪白的毛发总是让人呢看上去忍不住摸一把。反射着阳光有一种闪闪发亮的明晃晃的感觉。
只怪自己清醒的太晚。在后山见到那个女人不能一次将其致死,她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明倩脸色乌青。耀阳王爷找来的御医终究是查不出病因,最后只能说是明倩是被后山的妖气所制。
众所周知,那一座寺庙就是原来的一个乱葬岗,若是有人在那里出意外,似乎都会以这个理由做结果。
“好,救不好她,你陪葬。”耀阳王爷恶狠狠的看着诗离,似乎是认定了诗离就是罪魁祸首。
“听天由命。我只是觉得一个没出世的孩子就这么消失太残忍,虽然一直跟自己的母亲在一起也不算是一件坏事,但是,耀阳王爷若是就此就把罪名加在我的身上,我绝对是不认同的。”诗离脸上浅浅的笑意,似乎是在集市上对于一件小玩物进行一次很有必要的讨价还价,若是成了皆大欢喜,若是不成,一拍两散。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耀阳王爷手指节发着森森的白色,诗离几乎是看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时候的形状。
“有。”诗离定定的说,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躲闪。“我明白在生死的关头后悔的滋味。”那种感觉诗离不想要在经历一次,也不愿意自己的身边的人再经历一次。
生死关头才知道人的一辈子能争得值得争得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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