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招着手。
“吼吼吼吼。”小黑熊在大黑熊的怀里不安的嗷嗷叫。诗离嗤嗤的抿嘴笑。
“诗离,怎么回事,你自己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柳欢阳忍不住教训起诗离。
“才不是呢,我是今天看到兆宝的母亲那么关心自己的孩子,这只小熊都在这里跟我玩了这么多天了,它的妈妈肯定也想他了,我才想把它送回去的。”诗离委屈地说。
“你说,你这几天一直在跟它玩。”
“那怎么了,不过是一只小兽。”
“你知不知道每年因为他们我们死伤多少人。”
“那是因为你们伤了它的孩子,原本我们可以先安无事的生存,是你们先伤害了它。”诗离愤怒的反击道。
“诗离。”柳欢阳把诗离带回去,摁在了床上,压在诗离的身上。“诗离永远的留在这里吧,好不好,我们一直在这里生活,再也不分开。”
“不好。”诗离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我不要。我不要跟阳哥在一起。你是我的哥哥,不是情人。”
“嘶拉。”诗离身上清凉一片。瞬间的冰冷让诗离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东西。
诗离身上的一整片的红色的斑点触目惊心。
“不许看。”诗离拉过自己的衣服叫喊的撕心裂肺,好像自己被埋藏的很深的东西被人发现了。
“诗离诗离。”
“出去,出去。”诗离以死相逼把柳欢阳赶出自己的屋子,从一开始两个人就同床共枕却从不越雷池半步。
“不是他,不是他,那个人不是阳哥,那个人就是阳哥。”诗离痛苦的抱着头,越来越清晰,自己的脑海里总是冒出一个男人的身影,看到他,自己就莫名的心安。跟阳哥的心安不同,那是一种彻底的踏实感。
每夜诗离都会空虚的醒来,看到阳哥,吸着他的血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的空虚。
漫长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公子。有人昨晚被袭击了。”村民来报。
“哪里。”柳欢阳赶紧过去看。只见兆宝一家倒在了血泊之中,包括那个孩子,都是浑身的狼藉。看得出来经历了一场血战。
“她的脸上有血。”
“阳哥,阳哥。”一觉醒来,诗离睡了一觉又把前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迷迷糊糊的来找柳欢阳。
诗离的嘴边还挂着昨晚的血迹。自己的身上没有伤口,柳欢阳昨夜与老者畅谈了一个晚上。根本就不在,这血的来源,还真的是说不清楚。
“阳哥,阳哥,”诗离的眼神越来越空洞。看着柳欢阳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在这里每多住一天,她每天晚上响起的越多,白天一觉醒来就越是空洞。所受的痛苦就越是多。她的记忆你是冲刷不干净的,到最后你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可能最后就连一个空壳都不是。她身上的印记就是最好的证明,脑袋里的东西不断地冲击着她,总是会找一个出口的,可能到最后,你就连一个空壳都得不到,她是如此刚强的女子,甚至比你我更甚,只可远观,谁都不可能违背她的意愿强行把她变成什么样子。”黑婆看着眼神空洞的诗离,与其说是记忆的碰撞还不如说是诗离的自我毁灭式的一种保护方式。我的谁也别想得到。破有一种王者风范。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流下来。”柳欢阳看着有些痴痴傻傻的诗离,虽然心中不愿意承认她已经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