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甜,有香甜的气味。
“母亲。”诗离喃喃道,人到快要死的时候,总会想起这一辈子最温暖的时刻,对于任何的一个人,所想起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近乎是本能的响起自己的生母。与自己曾经血脉相连的时刻,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温暖,好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诗离嘴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完美的近乎于一个假象。
“你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为何非要留住一个男人,你直接说你想要通过这个男人要得到什么,我给你便是。”男人一拂衣袖。手里把玩着一个竹蜻蜓。
“男女情爱,你怎么会懂。”女人近乎疯狂的叫嚷着,我要为他生一个孩子,以后我就会是皇后,唯一的皇后,稳稳的皇后。
“可以,一点都不难。”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近乎是透明的颜色,骨节都看得清楚。“只是,我掐指一算,这中间,有一个女人会成为你的劫难呢。”男人手的竹蜻蜓旋转了两圈又飞回了男人的手里。没有丝毫的偏差,似乎是有了生命,成了他手里的宠物,只要他供给它需要的养料,它就会一切都听从差遣。
“大仙愿意帮我吗。我愿意付出一切。”女人嘴角因为激动剧烈的抽搐着,就连那一丝强挤出的笑容都显得有些面目可憎。
“我要什么。”男人从这个角度上看去,就像是坐在了一轮月亮里,神圣的不可靠近。“暂时还没有想到,不过,你以后一定会有的。”
“好,成交,只要我成为皇后,我就愿意拿出一切去交换。”女人眼睛里的狡猾不言而喻,而,男人眼里的玩味才更加的触目惊心,如果,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能够看得到的话。
一夜无果,整个府尹府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半点诗离的影子,那个巨大的绿蟒,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皇兄难道聪明绝顶也没有半点的头绪。”耀阳王爷看到了空手的沐阳王爷,环抱着胳膊,走了上来。
“耀阳聪明不在我之下,不也是没有头绪。”沐阳王爷淡淡的说。
这府尹府一定是有猫腻,肯定暗藏什么机关。
“池塘。”两个人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地方。
待两人匆匆忙忙的赶到,池塘早已经干涸。四周都是漆黑潮湿的石壁,没有一丝的洞口的痕迹。
“皇兄在这府尹府中也是住了一段时日,难道府尹这肉体凡胎真的能瞒天过海,不会留下一丝的蛛丝马迹。”耀阳王爷语气中意思很明显,沐阳王爷肯定是自己留下了线索,不给耀阳王爷知道,待耀阳王爷离开之后,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去找。
“耀阳王爷真是没有长大,心胸还是那么的小。”沐阳王爷不甘示弱。如此没有了皇后娘娘,他们也就不会担心谁会被谁偏向。
“皇兄还是那么的能够隐忍,如此,甚好。”耀阳王爷语毕,一记勾拳就迎了上去。沐阳王爷早已经准备好了,随时迎战。两个帅气的身影在黑夜之中上下翻飞,胜负难辨。
两个人背对背的坐在一起,感慨道。“很久都没有这么痛快的打一架了。”
“上一次的时候,还是六岁那一年。”
“真想有生之年能跟你对坐豪饮,一吐为快。”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了,他们如此的身份,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