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命人送过来吧。”宁一使了一个眼色给身边的人,身边的人马上明白就让人夺过来。
诗离不等宁一的话说完,一仰头。一整碗苦涩的药汁已经顺着喉咙的一声滚动,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了一体。
“没有想象中的苦呢,真是谢谢王妃了。”诗离眼睛里透出了孩子一样的一丝的纯真。好像药不苦,就能让自己高兴地一个十分充分的理由。
诗离看着窗外,月色明亮,映衬着周围就越是黑暗的如同要把周围的一切的吸进去。就像一个无形的黑洞一般,眼角的湿润在夜风中如同一把尖刀轻轻的划过,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感受得到那冷风留下的痕迹。
“我家主子要休息了。”练女冷冷的说,活像一个杀手。
“既然诗离妹妹到了就寝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了,身为王妃最应该照顾的应该是沐阳王爷,先告辞了,这是皇宫进贡的补品,对女子有奇效,诗离还是好好地休养一段时间吧。”王妃若有所指,嘴角的上扬就像是胜利者的奖杯一样。招摇夺目。
“王妃。”许久没有说话的诗离如同一尊洁白的雕塑立在窗前突然的开口,让人竟然有一丝的惊恐。“杀人是要偿命的,你说,是不是合理的刑法。”听起来是在与王妃讨论,可是眼睛却是一直在看向别处。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法外之人,这就是规则。”
“呵呵,规则,成王败寇,也是规则,践踏落下是规则还是其实也是一种无助。”诗离语气里透着苍白,她能明显的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里的变化。本来是微微的凉风却能让自己的身体好像处在冷窖之中一样。浑身四周都是冷得让人窒息的冰块。
王妃没有说话,看起来像是没有听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瞬间宽敞的屋子变得空旷起来。
“主子,练女没有及时的来到主子身边,害的主子差点受辱,练女领罪。”练女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露出的脖颈,让诗离仿佛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看似高高在上实际上用别人的生命显示自己的权威的刽子手,讨厌至极。
“何罪之有,是我让你去的,哪里来的怪罪。”诗离上了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是眼神有些空洞,蜷缩在床角的一个角落。明明安静的像一片落叶看着却让人能够感觉得到她的瑟瑟发抖。“给我拿一个暖壶来,今晚上好冷。”诗离眼眸低垂着,说不出的落寞和受伤。
“是。”练女本就不是心细之人,不过自从跟诗离在一起,自己之前从不会尝试的事情也从没有认为自己会尝试的事情已经做得有模有样。装一个暖壶这样的事情,若是在之前,练女一定会把自己烫伤并且顺便烧掉附近的至少一间屋子。
练女把暖壶装好,诗离已经把自己裹得像一个蚕蛹一样倒在床上穿着均匀的呼吸,只是眼睫毛偶尔的一动让人清楚地能够察觉得到她还没有睡着。
练女悄悄地把暖壶放进诗离的被窝,就要离开。
“练女,今天晚上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