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明玉和盈玉对这里格外的珍惜,终于不用再住阴森超冷的小屋了。
老大夫隔着莎帐为明玉诊断脉搏。盈玉站在一旁看着,宰相一家早已去休息。只留了几个家丁在屋外守候等待结果,万一是瘟疫就地把明玉带走。
“小姐,我得冒犯的看一下手臂才能确定症状。”老大夫起身很是绅士的弯了弯腰。
盈玉把几个家丁唤至外厅,等着,仔细的听里面的对话。
见屋内没人,老大夫靠近明玉,看着明玉额头上疼得满是汗珠。老大夫小声的说“小姐可是有与男子交合。”
“我是什么病。”明玉一听暮的睁开眼睛。大汗淋淋。
“可否让老夫按一下小姐的肚子。”
明玉虽然不愿意,但是自己疼得已经受不了,就让老大夫轻轻地摁一下肚子。老大夫的手只是碰了明玉的肚子一下,明玉就叫的出了一声。
门外的家丁听到声音直接冲了进来。看到明玉在莎帐外伸出手腕,老大夫在隔着莎帐用一根丝线通进明玉的帘子。
“什么事。”家丁仔细观察这屋子,寻找可能遗漏的蛛丝马迹。
“老夫年纪大了,手有些抖,碰到了小姐的伤口。”老大夫满脸歉意地说,然后就继续仔细的感受细线上传来的震动。
几个家丁出去了。明玉起身靠在床头上,一头扔下攥在自己手里的线。“大夫,我是什么病。啊。。”明玉低声的喊痛,不敢出太大的声音,但是自己每说一个字,自己的肚子都痛的像是有一把刀子在里面把自己凌迟。
从明玉的表情里,老大夫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病。
“姑娘,是有喜了,不过,这不是喜胎。”老大夫小声的说。明玉的事情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自然老大夫也略有耳闻。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是喜胎,怎么会这么痛。”明玉也是见过别人有孕的,从不见有人如此的痛苦。
“这是死胎,三日之内恐因为受了惊吓或是别的原因,导致胎儿已死腹中,这才导致小姐腹痛难忍。”老大夫犹犹豫豫的说。又接着说道。“此等大事还是报与老爷与夫人知晓。也可早做打算。”老大夫作势就收拾自己的东西。
身后被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自己的腰,明玉出现在身后,手里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满脸的惨白。“此事,不得与别人说,若是你敢与外人透露一个字,我就。。。”明玉一把扯下衣服,香肩外漏,满是未消得青紫的伤痕。看着让人心疼。
老大夫看了一眼,连忙捂住眼睛,本就颤颤巍巍的由于惊吓更是吐字不清。“老夫是时世代的清白之人,医者本分,我不能自作主张,若是小姐因此出现意外,我当当不起啊。”老大夫有些站不稳。
明玉一把扶住老大夫坐到椅子上。匕首从老大夫的身后移到脖子处,冰凉的亲肤的触感让老大夫清楚的感受到它的锋利。
“你是清白,可是刚刚你也看到了,若是这个时候我大叫一声,你也明白该是什么后果,你是年过半百活不了多久了,但是你那百年世家的药馆,还有你那初出茅庐的儿子,你就不考虑会对他们有什么后果吗。”明玉在眼前把玩着匕首,看似漫不经心,小腹处疼得有万根针在扎着肚子。
“小姐你想怎样。”老大夫明显吓得够呛。行医救人一直是被人敬仰,还没有这么被人威胁过。
“给我堕胎药。”明玉咬着牙说。
“小姐,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用药堕胎,而且,你得孩子已经胎死腹中,现在是想要怎么把它取出来,要不然就连母体也会有危险。”老大夫眼看着明玉眼前的刀在自己的面前晃,吓得半死。
“现在,给我取出来。”明玉躺在床上。
“不可,我得给姑娘配上药,这需要老夫的祖传秘方,我必须回药房取,去去就回。”老大夫擦擦头上冒出的虚汗。
“可以。不过。”明玉一把拿过来老大夫的诊垫。“这个东西据说是你世代行医祖传的,就留在我这里吧。”
“不可。”老大夫伸手去拿。年老体衰终究不是明玉的对手。
“怎么不可,只有这个东西,比人才会相信你真的与我有事,是不是啊,明日我会亲自到你药铺诊治抓药,若是有什么变故,我可就不客气了,”明玉把诊垫放入柜子里,所上锁。
老大夫甩下手,叹了口气。背着自己的药箱,出去了。
“不要乱说话。”明玉暗声提醒、晃晃自己手里的钥匙。
老大夫跟家丁们说了一句“我去见见老爷。”就被家丁带走了。
“姐姐。”明玉屋内叫了一身。
“明玉。那大夫可有对你。。”盈玉还没说出口。明玉见着窗外一个黑影闪过。“啊。”的尖叫一声。
“怎么了。”盈玉别对着窗子,回头一看。一阵冷风吹进来,什么都没有。
“姐姐,姐姐,窗外有人。有人。”明玉手抖着指着窗子。一张模糊的脸出现在窗子上,随即消失。明玉吓得钻到床底下。抖个不停。
“明玉,明玉。”任凭盈玉如何往外拽她都不能拽出来。
“来人。”盈玉叫来了两个丫鬟看着明玉,带着几个家丁出去看看。
“小姐,那里有一个人影。”原本漫不经心的家丁果真在院子里发现有人影出现,走近一看有树枝折断。
几个人顺着痕迹,找到了荷花池。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就连风声都消失了。
盈玉和家丁四处搜索,平静的湖面出现一丝丝的涟漪,淡淡的几个旋涡之后渐渐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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