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自己的衣衫,站在沐阳王爷身前,大殿之内毫不避讳,身上的锦缎尽数滑落,身上不是白如锦缎的雪白肌肤,是被血浸透的惨烈。
练女见状拿过衣服为诗离披上,诗离快速的穿上练女拿过来的一套深紫色的裙装,即使被血浸透也不会被人察觉。快速的铺上半罐的香粉。顿时满室飘香,血腥味不会别人轻易地察觉。
“主子。”练女满脸的泪痕。紧咬着嘴唇,本就发白的就更加的血气不足。
“练女,这只是我们的劫,你打起精神,如若连这都不能承受,你就不配跟着我,把眼泪留着,这是最没用的东西。”诗离用伤口处渗出的血涂上练女的苍白的嘴唇,薄薄的淡粉色让她有了一些的血色。
“嗯。”练女一把抹掉眼泪,郑重的点了点头。
快速的处理掉换下的血衣。诗离紧皱着眉头,不对,屋内还是有血腥味。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沐阳王爷坐在椅子上,嘴角含笑看着这个很是特别的女人,丝毫没有要帮助的意思。敢惹事,就要有自己收拾的本事。
“皇后驾到。”一声太监尖锐的通报生。大殿门被缓缓地推开,门缝里射进来的光线明亮宽敞起来。
“啪”脚边的一声摔碎的声音。
“小姐。”诗离手里藏了一个碎片,不动声色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个口子。
“母后。”沐阳王爷满面春光迎接皇后。
“皇儿这是昨夜留宿,看来是要迎娶王妃了。”皇后看了一眼两人,眼里有些许的惊讶,同时紫色的宫服,竟看起来如此的般配。
诗离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衣服,连忙福了福身。“回皇后,沐阳王爷说今日要处理公务,暂时回采呈宫拿些公文,我的宫外的丫鬟笨手笨脚摔碎了茶杯弄湿了臣女的衣服,这才换了一件,正打算去告别呢,没想到皇后倒是先来了,臣女惶恐。”
“哎呀,这里该不是昨晚有什么喜事吧,我问着有些味道呢。”空气里隐隐的血腥味,不会逃过这里任何一个人敏感的神经,区别只在于说或者是不说而已。
“倚花公主绝代风华,若是喜事,也只有如此美人才会有。”诗离满脸堆笑。你敢来拆我的台,我就捅你的痛处。
果然,任贵妃脸色一变闭了嘴。
“既是我的两位皇儿的贵客,我自会好好地招待。”皇后很是慈爱的拉起诗离的手。“不过,你穿着沐阳母妃的衣服,倒是越发的有几分样子。难怪我皇儿如此的挂念你,连宫中都没有先去看哀家一眼。真真的是长大了。”
“皇后说笑了,我本就是粗家女子,小女只是想要好好侍奉家中老人,如此,就已经是有违常理,小女子无才无德,皇后抬爱了。”诗离很是谦卑。低头之间眼神示意站在一边的练女,
练女马上“扑通”一声,跪在诗离的身边,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小姐,小人粗鄙,上了小姐,还望小姐责罚。”练女捧着诗离手上被划伤的位置。
“受伤了,快传御医。”皇后不经意间仔细的看了看诗离的伤口,确实是有血迹,眼神中的猜测慢慢的散去。
“不必了,皇后,这点伤,不碍事,我也想念家中老人了,只是想早点与亲人团聚,还望皇后成全。”诗离说着直接跪在地上,不给皇后在纠缠的机会。众目睽睽,既是靠山,也会是枷锁。
“母后,文小姐也长久未与家人联系,恐怕会坏了名声。”沐阳王爷含着笑意说,此事,好像丝毫不会与自己有和干系。
“好好,既然皇儿的意思,那哀家让人护送文小姐回去。”
“母后,文小姐才智过人,想必回家的路,她自己认得,母后,此事,还是由儿臣来做吧。”沐阳王爷很是孝顺的说。
沐阳王爷的回答,皇后含笑点头,在别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慈爱没于心计博爱的老女人,沐阳王爷对于这个女人的丝毫不上心自然是合皇后的心意。宰相的女儿还轮不到他娶。
诗离和练女由一个小太监引着,穿过层层小路,终于到了一个小小的马肆。一辆暂且称得上是有棚子的马车立在那里。车上的棚子感觉就是几块板子随意的搭建起来的。几乎是吹一口气就能吹散。
“有劳了。”诗离很是懂规矩的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一直趾高气扬的小太监手上。丝毫没有嚣张气焰。
看到如此的一笔封赏,小太监高昂的头颅总算是低姿态了一点。看着这两个女人衣衫褴褛,粗布麻衣,没想到出手还挺阔绰。
“姑娘出了宫门切记不要在水边走。”小太监好心的提点了几句。
“是,多谢。”诗离紧紧抓住练女的手臂,微微颔首。再一次抬头的时候,脸上竟是一派诡然。冷冷的说“动手。”
练女手起一记掌风披在小太监脖颈上,“咔嚓”一声,小太监惊讶的表情没有发出一声声音,重重的倒在地上脏乱不堪的杂草里。练女伸脚随意的撩拨几下,小太监的身体就被掩埋在杂草李。
几匹萎靡不振的马胡乱的在马厩里挑食着地上本就不新鲜的杂草。
“练女,套上一匹最肥的马,我们走。”诗离坐在颠簸的马车里,身上的血已经浸透了深紫色的额衣服。
“走水边。”诗离吩咐道。
“可是,主人。”练女不解。“是。”练女没有再继续往下问。驱赶着马车走在一片平静的湖面的岸边。马车里没有了动静。
“主人。”诗离蜷缩在马车的一角。身上血衣染红了半壁马车。
“当当当当”破败的马棚上几只利箭毫无压力的射透木板,木板马上晕成黑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