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父皇看到我就头疼,但是明日宴会少不了推杯换盏,父皇定不能推脱,白姐姐离得父皇最是近,而且,你这清新淡雅的气质也最是适合这香味,念在我这一片孝心无处安放,特来拜托白姐姐。”倚花身后的侍女拿出一个黑木盒子。
倚花公主打开,几个黑布包裹着的,确实是一盒香粉。
白嫔稍稍凑到前面闻了闻。稍许。露出浅浅的笑意。“果真是上好的药材,就连茉莉花芬都是恒温风干的,茉莉的清香丝毫没有被药材的苦味掩盖影响分毫,倚花公主真是一片孝心啊。”白嫔命下人收了这香粉。
“莫非白嫔还懂得药材。”倚花公主听白嫔一说有那么一点的后怕,幸亏自己聪明,能被父皇宠幸这么久的一定不是个笨女人,倚花公主可是拿了母妃最最贵重的药妆和香粉调制的。若真是看轻了她,那还不穿帮了。
“略知一二,从小在山林之中长大,家父就是以采药为生,从小也耳濡目染了一些的方法,对一些药材也略知一二,皮毛罢了。”白嫔谦虚的笑笑。
“那太好了,父皇偏爱食疗,看来以后还要白姐姐多费心了。”
“真的?”白嫔一时竟有些兴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才稍稍整顿了一些。“家里有一些祖传的养生秘方,倒是可以一试。”
“白姐姐生的这么可人,一定拿出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像你本人一样完美无缺。”倚花公主乍一看跟白嫔情同姐妹一般。两个人说说笑笑好一阵,倚花公主说自己该去准备晚宴的东西了,匆忙带上斗篷离开。
“公主,若是她不用可怎么是好。”侍女担忧的问道,显然,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对妃子下手,任贵妃独宠十几年并不是没有理由滴。
“就算她不用,也已经被人当成肉中刺了。”倚花公主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恨意没有了,倒是对这个女人有一些的可怜,终其一生要陪伴的人却只把你当成一颗棋子,该是有多凄凉。
两人匆匆离去。身后茂密的花丛中一身月牙白的身影立在不远处,听到了她们所有的谈话。
“娘娘,你真的要用这个吗。”侍女好心的提醒道,在宫中生活的久了,倚花公主的为人,她们也是略有耳闻,她,不会那么好心的呃,
“我都已经检查过了,都说宫中的日子不好过,可是这个公主很可爱呀,为人孝顺,这么尊贵的身份都没有一点架子。交个朋友多好。”白嫔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绝美的容颜,真是感谢自己的父母给了自己这么的一副好皮囊,以后她很快就可以当上贵妃,然后是皇贵妃,再然后就会使国母了,想象就好激动。
侍女再听到她说跟倚花公主交朋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换新的主子了。在衣服上撒上冰凉的用冰块裹着的美其名曰保住药性的香香的香粉。
“拿过来,给我脸上抹点。”白嫔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接驾的轿撵就快到了。“冰冰凉凉的好舒服。”一脸的满足和对于自己美好未来的向往。
开药铺当神医
诗离带上练女,练女一路上警惕性很高,但是实在是很无趣。两人在药铺查了很久,除了空空如也的药箱,毫无所获。
“对了,我有办法开一间药铺。”诗离脑洞大开。
“主子,怎么做。”练女丝毫没有怀疑诗离的想法。
“跟我来。”诗离拉着练女就跑到后山,看见一堆堆的枯草。树叶,树枝。指着刚从大街上十个铜板叫来的一堆的苦力。“给我都搬回去。”
练女把配刀往腰间一别,夹在汉子中间,撸起袖子一环抱了一堆的树枝,扭头看路的间隙,几支树枝尖细的枝头划破了她稚嫩的脖子。
“站住,你给我放下。”诗离远远地看到了,冲上去。
练女很是疑惑的看着不知为何发怒的练女,她原以为诗离是有什么危险,可是见诗离风风火火的跑过来目标分明就是自己。
“主子,我可有做错了什么。”练女满眼的惊恐。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诗离她竟会悠然的生出恐惧。
“你是一个女人,怎么能干这么粗俗的活计。给我放下去水边洗干净。”看着练女懵懂的表情和身上不一会儿就出现的伤痕,诗离鼻子有些酸酸的。
“哦。”练女放下手里的东西,果真乖乖巧巧的去了水边。
诗离看着脚下的一堆堆的杂草,难免一股伤感涌上心头,曾经这些都是诗离漫长寒冷的冬天里救命的东西,而如今,看到一个小姑娘无怨无悔的做着这些粗脏的活,才感觉到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可悲。没死,已是万幸。
诗离无心要帮助任何一个人,只是不想再让这些伤心往事涌上心头。
练女回来看着诗离看着脚下的自己刚刚丢下的杂草堆暗自垂泪,满眼的落寞让她不敢靠上前,很快,诗离招呼一个苦力,又恢复了以往的雷厉风行。这练女才放下心来,很是贴心多在水边采了荷叶跑到上游给诗离接了水来了。
诗离坐在树荫下汗水还是湿了衣衫。嗓子干的都要冒烟了,这个时候一个卷成碗状的荷叶乘着甘甜的泉水递到了诗离的面前。
“哎呀、”诗离一看开窍了的练女眉开眼笑。“这才是女孩子应该做的事情嘛。”喝了几口用剩下的水洗了洗脸。
一看诗离笑了,练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自己的辛苦竟能让主子这么高兴。“主子,我打了猎,马上就能吃了。”
“啥。”还没咽下去的水差点就把诗离呛着了。刚夸了她像个女孩子,这又漫山遍野的去打猎了。“哦,还不错不错。孺子可教。”看着练女一脸的期待的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