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离渐渐浮水水面。水面上一团黑影。“咦,黑天了,我在水里呆了这么久么。”一声声马声嘶鸣传入诗离耳中。“有人偷窥老子?”
诗离悄悄潜到石头后,身子光溜溜的可是要小心滴。烈儿不但没有安静反而蹦着高的闹腾,突然烈儿发现了诗离,径直冲向这边,奔到水中直在诗离身后蹭蹭,要不是诗离知道该怎么掌控这个小畜生,自己就被光滑示众了。
诗离心中难免有一丝的小欢喜,算这个小崽子有良心,还知道担心我的安危。
诗离穿好衣帽又把烈儿喂饱,顺便捆了一捆青草,撒上一些顺便配置的药水。慢慢渗透之后,诗离仔细检查之后没有异样,翻身上马,驾马回城,今晚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呃,好痛。”诗离心口突然剧烈疼痛起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直击诗离的思维,诗离紧紧守住最后一丝的理智,抓紧缰绳不让自己掉下去,索性烈儿发现了诗离的异样,安静的站在原地并未走动分毫,才给了诗离意思喘息恢复的机会。
片刻,那一顿窒息的疼痛感在诗离的身上消失,刚刚的感觉如不是身上的乏力感就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走,驾。”诗离并未多想,此病由来已久,至于原由,诗离查不到也不愿多想,反正死不了,只是这病症已经很久都没有发作了,今天不知为何突然发作,且来势汹汹,只是诗离并未把这当成一回事,只是觉得小头痛一样的普通病症对待,不用理他就好了。
天色已晚,诗离骑马回到帐篷处,首领已经召集群众之中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集合在诗离门前。
诗离回来一见这阵势乍一看还以为自己得罪了哪路神明来领他走的呢。
“大人,人已经召集齐了,就等大人一声令下,我们去救出被掳走的孩童。”首领吃饱了有了力气倒是有了不少的风度,行起礼来也是有木有样的,不像之前稍微做个动作就像个要饭的。
“谁说孩童是被掳走的,说你们是废物一点都不假,吃饱了脑子也不见得活络。简直浪费粮食,早知道我就不瞎废时间给你们找粮食了。”诗离说着把马上的东西卸下,小心翼翼的抱回帐篷安顿好。
“你不要口出狂言,我们可是。。。”其中一位大汉攥紧拳头站出来说。
“闭嘴。”首领赶忙制止了他,他们的身份决不能暴露。
附近的飞禽走兽早已经被他们这些等待救济人抓了个干净,今天突然找到了这么多,他们只当是首领非常人一般的能力。只有首领明白这事情的蹊跷。
只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少年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丛林之中的规律,着实让人有些疑惑,难不成宰相的人早有安排。
“属下管教不严,还请大人恕罪。”一时不敢确定诗离的目的,首领保持最安全的尊敬的态度。
“他们是心甘情愿跟着别人走的,这附近你们可有发现过挣扎还是打斗的痕迹?”诗离就连瞟都懒得瞟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货。
搬完东西,诗离把烈儿宝贝似得也请进了帐篷,还当这这些人的面毫不遮掩的设下陷阱。
“大人,不过是一匹马。”首领见诗离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而且天色渐晚,诗离说要帮助他们救人的事情的态度有待确定啊。
“我怕你们给我吃了。”诗离冷冷的说了一声。顺便刚刚完成手上的最后一步。
拍拍手。“好啦,九死一生结。”诗离无比自信的说。
“哼,不就是几个蒲草打得结,能有什么杀伤力。”刚刚那个被首领训斥的人见诗离这么几个简单的甘草就说是什么陷阱,很是不屑。
诗离假装没听见,若无其事的走到男人的身后,“呵呵呵。”使劲浑身力气在背后把这个男人往帐篷前一踹。
诗离毕竟是女人。面对训练有素的死侍,自己的一脚就算是使尽全力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杀伤了,但是诗离要的不是杀伤力,而是一点点的靠近。靠近陷阱的杀伤力范围。
蒲草的结在男人的一点点触碰之后瞬间一个一个都打开,死死地缠住男人搜有触碰到帐篷的位置,重心不稳的情况下更是深深地陷入陷阱之中,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无从下手去救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越陷越深。
首领看出端倪,虽然找不到破解之法,但是他看得出,再不救出他,他会被吃掉,对,就是被吃掉。蒲草慢慢的缠上男人的身体,慢慢的失去反抗的能力。
“啊。”男人惊恐的伸出手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一个音符。
“哼。”诗离站在旁边轻轻扯出一根蒲草。蒲草开结立马停止。首领见状吩咐所有人帮助把男人弄出来,竟然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一堆寻常可见的蒲草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咳咳咳。多谢大人。”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男人被解救下来第一时间跪下叩谢诗离的救命之恩。
经过此事没有人再敢怀疑诗离的救人的能力,神志恍惚间觉得这个人当自己的主人也不错,不过这个念头只有一瞬间就消失了。所谓士兵,忠诚是最起码的素养。
诗离只是救人的一队人,与此同时,从铭城赶来的铭奇乔装成商人正从另一路赶来。为的正是救人,铭奇收到消息,有人在半路截杀他的子民,正关在一个屠宰场。
收到消息铭奇就带着一队人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这些人是为了铭城将士作掩护而来的,绝对不能有一丝的意外,不然,铭奇万死不能与铭城的百姓交代。
“我已经仔细的勘查过了,顺着这条线引得路,就会在河边找到几个小舟,顺着小舟上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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