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层度，她这是？
“还烦躁吗？”凌宇轻声问道，好像怕太大声会吓到她一样。
“不烦躁，有些伤心，我这是怎么了？”宁素的语气是真伤感，表情忧郁，听得其他人心里一阵心酸。
“能控制吗？”凌宇心里因为担心宁素也烦躁起来，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怕宁素担心。
“不能……”能字一落，宁素的眼泪竟然也跟着落了下来，宁素不可置信的伸手抹了一把脸，是真的泪。她什么时候眼泪这么浅了，她还没觉得要掉眼泪的程度呢，就流的满脸都是了？
众人震惊，这泪真是说来就来啊。
“我是不是要觉醒水系异能了？”
宁素的这句玩笑话如果不是带着满脸泪水，表情伤感的话，或许他们还能笑的出来，但是现在，他们心里只觉得难受。